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
“阿闻……”她喘息着,指尖陷入他后背,“你……藏得真够深呀……”
花闻道低头吻她肩胛,声音含混:“是你,从不曾细看。”
窗外杏花摇落。
屋内春意正浓。
冰与火,冷与热,极致交融。
云潇潇在情潮颠簸中恍惚地想——
这滋味,前所未有。
——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响起。
两人动作同时一滞。
门外传来绛雪刻意压低的声音:“主上,前院晚宴开始了,国公派人来请您过去。”
云潇潇蹙眉,正要开口。
更重了一些。
她闷哼一声,咬住下唇。
“告诉她——”花闻道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没空。”
云潇潇对上他暗流翻涌的金眸,忽然笑了。
她扬声道:“绛雪,听见了?回了他们——就说本小姐没空!”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绛雪平稳的应答:“是。”
脚步声远去。
——
花闻道低头,银发垂落,与她的青丝纠缠。
“继续。”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杏花落了满院。
听雨轩内,春意深锁。
——
听雨轩内室,红烛已残。
云潇潇瘫在凌乱的锦褥间,连抬指尖的力气都没了。
身上汗湿淋漓,墨发黏在颊边颈侧,气息久久未平。
她偏过头,看向身侧躺着的男人。
花闻道阖着眼,银发散铺枕上,长睫垂下淡淡阴影。
那张冰雕雪塑的容颜染了薄红,唇色艳得惊人,呼吸间胸口规律起伏。
竟已沉沉睡去。
云潇潇盯着他看了半晌,心中五味杂陈。
翻来覆去……究竟几回了?
她记不清。
只记得,最后自己哑着嗓子告饶,那人才堪堪停下,搂着她平复喘息。
这简直不是人!
这床上之事,向来女子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