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谢观止蓦地睁大眼。
那是一个蛮横的吻。
还有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本能想后退,脊背却抵上床柱,无处可逃。想推开,手抬起,却最终只无力地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料。
《男戒》云:妻主亲近,当柔顺承欢,不可推拒,亦不可纵情失态。
柔顺……承欢……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生涩而僵硬地尝试回应。
呼吸乱了。
心跳如野马脱缰。
那堵礼教的高墙,在这汹涌的陌生的情潮冲击下,摇摇欲坠。
不知过了多久,云潇潇才稍稍退开些许,气息微喘,唇色被吮得愈发嫣红。
她看着谢观止紧闭的,颤抖的眼睫,和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低笑:“不会换气?”
谢观止羞窘得无地自容,长睫颤得厉害,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观止……愚钝。”
“愚钝?”云潇潇挑眉,指尖落在他严谨的衣衫上,开始解那繁复的系带,“我瞧着……你聪明得很。”
系带松开,大红喜服被层层剥开,露出底下的素白。
谢观止死死咬着下唇,浑身抖得厉害,却任由她动作。
只是那双眼,始终紧闭着,仿佛不看,便能维持住那点可怜的自持。
直到中衣也被褪下,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
他一颤,终于忍不住抬手,慌乱地想遮掩。
手腕却被云潇潇轻易扣住,按在头顶。
“躲什么?”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他颈侧。
谢观止羞愤欲死,别开脸,声音带上了哽咽:“妻主……莫要戏弄观止……”
“戏弄?”云潇潇俯身,吻了吻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僵直和压抑的闷哼,“这叫夫妻之礼。”
她的吻开始游移,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他颈侧……
谢观止的呼吸,彻底乱了套。那些被死死压抑的,从未被允许窥探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藩篱。
他弓起腰身,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
“妻……妻主……”他哑声唤着,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
云潇潇抬眸,看着他染满情欲,却试图维持平静的脸,看着他眼角渗出的湿意,心头那点恶劣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表面最守礼的端方君子,内里却藏着如此汹涌的欲念。
“叫我的名字。”她命令。
谢观止茫然地睁眼,水雾氤氲的眸子望进她眼底。
“潇……潇潇……”他生涩地吐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