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什么,以妻主的性子,早就直接把人纳进来了,何必费这个周折。
他压下心头那点酸意,点了点头:“好,观止明日就发帖子。”
云潇潇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辛苦你了。”
谢观止弯起唇角:“不辛苦,都是观止应该做得。”
——
次日,清砚院正堂摆了茶席。
谢观止端方温润,与几位世家主君寒暄得体。
茶过三巡,他放下茶盏,笑着开口:“今日请诸位来,是有一桩事想托各位帮忙。”
几位主君对视一眼,等着下文。
谢观止继续道,“定远侯府的嫡孙李怀瑾,才貌双全,品性端方,只是一直未曾寻到合适的姻缘。”
“我家妻主说了,这桩婚事她来保媒,她来做证婚人。不知各位家中,可有适龄的小姐?”
几位主君面面相觑。
李怀瑾的名声,他们都听过。
可这话是云潇潇托的,谢观止亲自开口,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一位主君笑着应道:“谢侧君放心,我回去跟家主商量商量,有消息了再来回话。”
其余几位也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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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有三家的回信,送到了清砚院。
谢观止捧着三份庚帖,去了栖梧阁。
云潇潇正靠在榻上看卷宗,见他进来,开口问道:“有回信了?”
谢观止将庚帖递过去,温声道:“有三家。工部侍郎家的嫡女,年十九,未婚;太常寺卿家的庶长女,年二十一,未婚;翰林院掌院学士家的嫡次女,年十八,未婚。”
云潇潇翻开庚帖,一一看过。
工部侍郎家的嫡女,生得端正,性子据说也稳重。
太常寺卿家的庶长女,文采不错,只是家世配他到底差了一些。
翰林院掌院学士家的嫡次女,年纪最小,家世最好。
她想了想,从中抽出一份,递给谢观止。
“还是这家吧。翰林院掌院学士家,门第清贵,家风也好。”
谢观止接过,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退了出去。
花闻道从内室走出来,在云潇潇身边坐下,看了一眼她手边剩下的两份庚帖,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