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戴面罩了?”乔诗走过来问。
神亦眯了眯眼——他自然知道乔诗很喜欢他这张脸,不戴面罩只是因为……
因为……
嗯……方便她亲一口罢了。
乔诗就眼睁睁看着神亦自己站在原地,然后脸就突然红了。
她疑惑地歪头,提醒他:“你还是戴着吧,这么好看的脸万一磕了碰了就不好了。”
乔诗仰起头,朝他展示自己下巴上莫名其妙的齿痕:“你看我这里,可能就是昨天不小心撞到的。”
神亦:“……”那是我咬的。
他说:“是被咬的。”
乔诗吓得瞪大双眼:“什么咬的?”
神亦看了眼她头顶正在龇牙的卷鼬,决定报复回去:“被灵兽咬的。”
“小贺不会咬我。”乔诗摸了摸卷鼬的尾巴,“那就是之前上灵兽岛的时候被别的灵兽咬了,我没发现。”
嫁祸卷鼬不成,神亦连承认就是自己干的机会也没抓住。
他盯着她,眸中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你都忘了?”
“什么?”乔诗问。
“昨晚。”他说。
乔诗马上坐直身子,她昨晚不会……不会兽性大发,对神亦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吧。
“没有吧……”她心虚地说,“我喝多了不就睡着了吗?”
“忘了就算了。”神亦背过身去——昨晚反而是他放肆了一些。
这让乔诗更加好奇了,但问了半天,神亦死活不松口。
算了,她做了什么就做了,这是他自己不讨公道的,乔诗放弃了。
她不心虚,但是神亦心虚——他莫名其妙吃了她那位大师兄的醋,还咬了她几口。
所以,为了补偿乔诗,这几天他对她百依百顺。
——虽然他之前也是听话的,但几天是装都不装了。
而且,自从他不戴兜帽和面罩之后,这副令人惊艳的面容也引来许多人的注目。
乔诗在比试台上战斗时,聂殊与其他几位弟子说着小话:“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师兄就差把那个沧浪门的外门弟子宰了?”
“可惜是沧浪门的,他管都管不到,好可怜。”
“我就说哪家外门弟子能入得了乔师妹的眼,原来兜帽摘了真是个美男啊。”
“也不知道陆师弟和贺师弟醒过来会不会气死。”
“可别说,是他们自己要打的。”
好了,来不及悼念乔诗的旧情人了,现在向他们走来的是新的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