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国公还在屋里,他们伺候老国公休息后才去前院送客。
府里人多,昨夜守卫难免有疏忽的时候,但想着萧家人都在,自然是无人敢作乱,却没成想是自家老国公不见了。
晏玄奕连忙派人去找,他自己去了书房。
大婚前夜父亲的啰嗦盯着让他心里有些在意。
自从换过记忆后,老国公再也不曾说过那么多话,也不曾再露个笑模样,可那夜实在反常。
果不其然,让他在书房里找到了多余的喜字红纸下,藏着的一封信。
是老国公的字迹。
“吾儿亲启。吾近日时时回忆起当年一事,自觉对不起蓁蓁,亦无能为力。得知蓁蓁十几年间的遭遇,方知何为地狱。你我父子一场,自小便苦了你。往后,你想做甚,便放手去做吧。一切错皆在吾身,吾自去赎罪,莫要再寻。”
温执素连忙跑进来,就见到信纸滑落在地。
晏玄奕转过来抱着他,忽而泪流满面。
她低头一瞟,只看到末尾“绝笔”两个字,刺进她的眼眶,堵住了呼吸,头脑瞬间空白。
没人知道老国公究竟去了哪里。
他们告诉晏蓁蓁,父亲遍寻名医去治病,待病好了就回来看她。
……
近日朝臣们都知道厉国公心情不好,自大婚后回来就日日阴沉着脸,手段狠厉甚至更甚往昔。
王家远侄壬吏部的五品,今日被揪出来以三皇子一党的名义造谣恒暘长公主。
当堂就被拖下去杖毙。
如何散布谣言,请了那些人,花了多少银子。
厉国公手里证据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直接把皇后和太子一派,放在火上烤。
太子自及笄宴后像是失心疯了,言行无状,动不动还要砍人。
甚至开始以折磨宫人为了。
东宫里为此死了不少的人,每日当值的宫人战战兢兢。
有些有门路的,连夜换了换到其他地方服饰,哪怕是浣衣局也比没了命要强。
弹劾太子的奏章,如雪片般飞入厉国公的手里。
他直接让三皇子和太子一党在明面上斗。
眼下,太子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