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衙!”
“县衙?女真人现在还没到灵水县,我们何不如赶紧离开,退回沧州城,再怎么说那里已经是沧州最安全的地方了。”
沈云栖却道:“老百姓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难道你以为还会有时间给我们撤离到沧州城吗?”
这种重大的消息应当是当地县衙和军队一起做守城的准备,可灵水县这几日哪有这样的情况,连老百姓都听说了这个事,当地的县令和军队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们这样悄无声息,沈云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恐怕这几日离开灵水县的那些马车,就是县衙的人。
沈云栖吩咐下去,沈中没有迟疑,连忙去套了马车。
一路向县衙驶去,现在街上的景象比她们刚出门时要乱了许多,有去街上买粮食的,有忙着出城的,消息蔓延的速度很快,看来就是沈云栖出门后消息才传开来。
沈云栖顾不得街上的混乱,让沈中赶紧驾马去县衙,到县衙才发现外边已经围满了人,还是身穿着戎装的士兵。
领头的那位挥手喊道:“快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郑县令!”
后面的士兵们跟着喊:“对,让我们去见郑县令。”
县衙外两个衙役拦在门外,“县令现在有要事要忙,还请千户先带着人回去,稍后等县令有空了,我们会给郑县令说千户来过。”
前头那个千户冷笑一声,“你少在老子面前说这些,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郑县令到底接到了指挥使什么消息,我们总不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女真人打过来吧。”
衙役冷哼一声:“郑县令正是为了这事在和师爷商议,有何通知千户去等消息便好。”
“你们……”
那位千户身后的士兵们不悦地喊:“让我们见县令!让我们见县令。”
忽然,府衙的门打开,里面走过来一个高个男人,冷着脸吼道:“跑到县衙来闹,你们是要造反不成?陆千户,你作为千户,不会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吧?县令现在为了灵水县的大事忙得焦头烂额,你们就是来这样添乱的吗?”
这个男人倒有几分气势,那位陆千户一下就哑火了。
沈云栖下车走上前,让围堵到府衙外的士兵让出一条道,走上前问门口的衙役:“敢问这位衙役,你们县令现在是有什么要事,比和军户们商讨如何守城的事还要重要?”
衙役见来的是个姑娘,冷笑着吹了一下胡子,“我们县令自有要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吗?我要见县令。”
“说了不见就不见,你们再闹事,当心县令给你们全部打入大牢。”
现在这个节骨眼,沈云栖也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是吗?那就请县令上书到京城宣平侯府,告知我父亲,我在此地犯了什么罪,需要县令把我打入大牢。若县令说不出所以然,那你们就快让开,让我见见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