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跟在顾瑶和顾然身边不是没去过欧洲。
不过当时是正儿八经去玩的,只欣赏了北欧各个国家的风景,却没心思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
说这话,老高突然看向岸边的方向。
他脸上的表情骤然改变,看的我心里一阵发颤。
我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去,只看见岸边不远处,隐隐绰绰有人影出现,仿佛像是黄泉彼岸正在等待我的勾魂使者。
……
上次回到老宅,顾瑶直接与父亲顾开霁公然叫板。
不过两天,她再度回到老宅,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仿佛父女之间的隔阂消失无踪。
即便表面看不出异常,细枝末节里却能察觉到异样。
以往,就算顾瑶对待父母态度不算亲近,但装装样子总是会的。
这次,她的不耐烦仿佛写在了脑门上。
狄芸主动问她问题,她回答的极其敷衍也就算了,更是只在早餐餐桌上露了一面,转身就回了房。
不知是不是扮演慈母的时间长了,就连狄芸自己都忘了当初是如何对两个亲生女儿不闻不问一心求子的。
她几次三番表示想跟顾瑶谈谈,都被丈夫顾开霁阻止。
“小芸,你是她母亲,不是她的下属。”顾开霁拉着妻子,把狄芸送去跟苏文景商议婚礼的相关事宜。
在苏文景的房间里,顾开霁故意扯开话题:“对了,霍北嘉的大伯送了我一块上等的缅甸糯种三色翡翠,你有空带着文景去找个专业的设计师,设计成首饰,等瑶瑶和文景的婚礼上,也好给你增色添彩。”
狄芸喜欢玉器,正所谓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
老话都说玉养人,更何况比起俗气的金银饰品,上等的玉料才更衬狄芸的身份。
此时此刻,狄芸手腕上带着的翡翠手镯,就是顾瑶送的。
当时,顾瑶从东南亚出差回来,带回来几件价值不菲的礼物。
狄芸是她手腕上的桌子,雕刻着带有吉祥如意寓意的纹样。
顾开霁的是扳指,汉白玉的质地清润,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温文尔雅却又不失大气。
苏文景则是一块玉坠,水滴形状,玉种透亮,不细看竟如同玻璃一般。
每个人的礼物不能说完全送到了所有人的心坎上,但绝对符合身份气质,更彰显十足心意。
那时,陆严还没有移民温哥华。
曾经被两姐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男孩,却什么都没得到。
顾瑶对陆严的态度更是堪称恶劣,当时顾开霁夫妇都觉得就算陆严曾对顾瑶表白,顾瑶也绝不会对他生出任何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