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走近她,伸出手:“我接你回家。”
孟韫从椅子上站起来。
长时间久坐,加上枕着手臂睡,她手脚全麻了。
酸麻地浑身一颤。
贺忱洲牢牢搂住她的腰肢:“怎么了?”
孟韫皱眉:“使不上力,我缓一缓。”
贺忱洲坐在椅子上,抱着她,伸手给她捏腿捏手臂:“是不是麻了?”
“嗯。”
离得近,孟韫能闻见他手指上都是浓浓的烟味。
“你抽了几支烟?”
“两包。”
贺忱洲轻笑:“出门前刷了牙的,你还闻得到?”
“你身上、手上都是烟味。”
孟韫发现他不仅衣服没换,连胡茬也冒了出来。
一脸深沉,眼底泛青。
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沧桑感和男人味。
痞野、性感。
她鼻子一酸:“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贺忱洲低头,胡茬蹭着她的脸颊:“没接到你,我怎么睡?”
他觉得揉地差不多了,握着孟韫的手就往外走。
不愿多待一秒。
秦霖看到孟韫伸手打招呼:“嫂子,改天一起吃饭。”
贺忱洲瞟了他一眼:“你身上带煞气,容易冲撞她。”
秦霖脸拉下来:“你也太损了!”
贺忱洲照旧没好脸色,小心翼翼给孟韫开车门。
季廷从后视镜看,太太整个贴着贺部长。
而贺部长亦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两人都有点憔悴和凌乱。
但是彼此紧紧依偎在一起。
安静又亲密。
季廷收回目光,心里感慨万千。
回到小公寓,贺忱洲让孟韫先洗澡:“等你洗完澡我再洗。
我换了衣服就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