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怎么样了,疼不疼,快让我看看。”她转移话头。
傅胜年摇头:“不疼。”
孟娇盯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他的衣襟。
傅胜年愣住,下意识后退半步:“娇娇?”
孟娇没理他,这会儿把她叫出朵花来也没用,继续扒拉傅胜年的衣服,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上半身扒了个精光。
傅胜年光着上身站在窗前,冷风一吹,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他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只能任由孟娇打量。
他声音略带些干哑,并不想那么草率地对待俩人的首次同房:“娘子,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这身体还没好利索,要不等好些了再说……”
孟娇抬头,白了他一眼:“我有那么急不可耐吗?”
傅胜年张了张嘴,没敢接话,其实他想说,娘子急色些也不是不行,只要不是对别人就好。但这话到了嘴边,被他生生咽了回去,他还没那么想找死。
孟娇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从左肩到右肋,从前胸到后背,一寸寸扫过。那些陈年伤疤还在,但让她心惊的,是皮肤下隐约浮现的暗紫色脉络。
比离开前更深了,她伸手搭脉,指尖传来的跳动急促而紊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孟娇脸色沉下来:“你动用内力了。”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傅胜年一怔,想抽回手,却被她攥得更紧。
“路上遇到麻烦了?”孟娇盯着他,“说实话。”
傅胜年沉默片刻,只得和盘托出:“昨晚,文瑾他们遇到伏击。”
“所以你出手了?”
“只是帮了点小忙。”
“小忙?”孟娇冷笑,指着那些暗紫色的脉络,“这叫小忙?你知道这些脉络代表什么吗?毒素正在往脏腑侵入,再深一寸,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
傅胜年垂着眼,不敢狡辩。
孟娇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楼下那会儿,他还一脸淡定地跟韩智羽打机锋,把人家刺史公子怼得哑口无言。现在倒好,俩人处境完全反过来,被拿到错处的成了他。
傅胜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床边端正坐好,姿态乖巧得像个小媳妇。
孟娇看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从包袱里抽出针包,走到他身后,“坐好,别动。”
傅胜年理亏,只得任由她摆布。
第一针落在风门穴,傅胜年身子微微一颤,第二针,肺俞,第三针,心俞……
一盏茶的功夫,傅胜年全身上下扎满了银针,密密麻麻,活像只刺猬。
他不得不侧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只能感觉到那些针尖处传来的酸胀感,还有孟娇手指偶尔触碰皮肤的温度。
“疼吗?”孟娇又在头上落下几针。
傅胜年眨眨眼,表示不疼。
孟娇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却软了些:“昨晚那些人,是冲着账册来的?”
“嗯,黑狼阁的人。”
“文瑾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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