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不服气,又跑回厢房门口,蹲在那里,尾巴绷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战局。等文瑾一刀砍翻最后一个黑衣人,来福噌地站起来,又是喔喔喔叫个不停,那叫声像是在宣告胜利。
老大夫被它吵得耳朵疼,伸手拍了它脑袋一下:“别叫了,过来帮忙。”
来福这才消停,跳上老大夫旁边的凳子,两只爪子交叠放在肚子上,歪着脑袋看他处理伤口,就这么安安静静当起了监工。
而另一头,皇城及附近正发生激战,舒礼一党渐渐不支。他们本以为傅胜年处于弱势,是目前最好拿捏的角色,没想到刺杀不利,还折损了许多杀手,甚至导致局势失控。
青石巷这边,由于舒音人心所向,大权在握,也终于腾出手来派人过来支援。
不到三天时间,舒礼屁股下的皇位还没捂热呢,却只得在亲卫的保护下,退出都城,再另作打算……
待战局已定,孟娇心念一动,带着傅胜年出了空间,回到床上躺下。
孟娇太累了,这些天积攒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孟娇强忍着体内的躁动,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天还没亮。
孟娇感觉浑身发烫,那股燥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猛烈,像火山喷发,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孟娇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手指抓着床单差点将它扯破。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孟娇伸手去摸匕首,想再划上一刀,用疼痛压住那股邪火。可手指刚碰到匕首的柄,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原来是傅胜年跟着醒了,他摘掉眼罩,侧过身,望向孟娇,眼神变得格外清明,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娇娇。”他的声音暗哑,像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孟娇瞧着他,眼神迷离,睫毛颤动,脸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全是汗珠。
“很难受吗?”傅胜年单刀直入。
孟娇咬着嘴唇,没说话。她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不让她动。
傅胜年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他的手指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她忍不住往他手心里蹭了蹭,那股清凉让她舒服了一瞬,但很快又被燥热淹没。
“娇娇,我真的全好了。”那口老血吐出去之后,傅胜年只觉胸口堵了多年的大石头终于碎掉,只剩下一身轻松。
孟娇看着他,眼睛里有汹汹的火光在跳动。
傅胜年低下头,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瞬间,孟娇浑身一颤。傅胜年的嘴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药香。而孟娇的嘴唇是滚烫的,烫得像着了火。一冷一热碰撞在一起,像冰与火的交融。
起初俩人只是唇瓣相贴,轻轻的,带着试探的意味。然后孟娇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拽向自己,反客为主。
吻变得猛烈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索取。她咬着他的下唇,舌尖探进去,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傅胜年回应着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烫。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月光都变得朦胧起来。
傅胜年从吻中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难耐。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娇娇,可以吗?”
孟娇没有回答,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用吻封住了他所有的犹豫。
孟娇的手开始解傅胜年的衣带,衣带松开,寝衣滑落,她的手指贴上了他温热的皮肤。
傅胜年闷哼一声,翻身将她拢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