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报价,潘老板惊得一个趔趄,不小心来了个平地摔,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孟娇。
申原初忙搀扶起潘老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孟姑娘,不愧是你!
莫牙人算盘珠子差点崩孟娇脸上,姑奶奶你可真敢开这金口呐,满脸地不可置信,“孟姑娘,五百两这个价实在是……”他有些说不下去。
“不说别的,我们这三间铺子,以后雇的长工肯定不会少于二十个,码头上的脚夫们还能多一份活计。这云水镇的码头经济不用说,往后肯定会更繁荣。”
莫牙人不由地琢磨开了,东家是码头商会的理事,他自然听得懂这番话里的分量。码头繁荣了,他们牙行的营生才会兴旺,商会的人脉也会更好用。
“底价是八百两,反正五百两把我卖了也给不到。”莫牙人啪地把算盘往下一抹,“成的话,现在就写契书。”
孟娇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价钱恰好符合她的心理价位。
几人签完契书,按了手印,从牙行出来时,日头已经爬到头顶。二舅送完书院的盖浇饭,赶着驴车过来接她,看见她手里的契书,眼睛都直了。
“娇娇,你摆个摊的工夫,不声不响就买下两间铺子啦?”
孟娇把契书折好收进怀里,之前跟别人合伙的产业不算,这两间新鲜出炉的铺子才真正独属于她自己。
“好在铺子够大,后院有仓库,小厨房,楼上还能住人。”
申原初也走出来,擦了把汗,脸上藏不住喜色。这孟姑娘一出手,又让他省下大几十两。
“孟姑娘,你家里那些家具,床和衣柜先打好了三个屋子的,我让人今天先送过去。也亏我常备着些好木料,要不然真不敢保证啥时候能完工。你可能不知道,我那些乌木、黄花梨和鸡翅木之类的好木料,平常寻一根都得费不少功夫,我囤了好几年才攒下这些。”
孟娇跟着申原初看了一眼,不过短短数日,做工却精细无比。果然如她所料,这申原初确实是个有真本事的。
孟娇干脆把尾款全付了,申原初接过银票数了数:“孟姑娘,这太多了。”
“拿着,你刚买下家具铺子,正是到处用钱的时候。”
空间里的财物都够孟娇养一支军队的了,她可不是那等小气的人。
申原初把银票收好,也不跟孟娇瞎客气了:“那行,我这就让徒弟们装车,下午就送到大石榴村。剩下的家具,再有个十来天就能完工。”
孟娇回到家时,确认家里人都没事,这才放下心来。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太被动,总是麻烦找上门来才应对,这可不太妙。
她心下有了主意,打算等天黑了再行动,正要去做一番准备,没成想,不到前后脚的工夫,申原初的徒弟也吭哧吭哧赶着牛车送家具来了。
三张拔步床分别抬进了三间主卧,衣柜靠墙立着,门板上黄花梨的纹路泛着温润的光泽。姚氏正拿着抹布擦衣柜门板,擦一遍换一块布。等忙活完,把几个徒弟拦在院门口,非要他们喝碗热茶再走。
新家已经暖过房,新家具用的又都是天然木料,没什么有害气体,今晚就能搬进来住。孟娇让姚氏把旧院子里的东西归置归置,以后改造成小工坊,腊肉、腊肠、腐乳这些东西,都在那儿做。
没歇几口气,又马不停蹄让二舅回去接大舅一家过来,毕竟今晚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乔迁,怎么着也得让一家人整整齐齐吃顿饭才行。
正好孟娇也要跟大舅和林氏商量以后招工的事、码头铺子经营的事,往后事业版图铺开了,光靠她们一家人根本忙不过来。
很好,孟娇又找到了庆祝的由头。兀地想到什么,她转身去后山小溜了一圈,然后偷摸从空间里拎出那只鹿。
这还是孟娇刚穿来那会儿,进山打野猪被枪声吓到撞树上的那只,就这么一直孤零零躺在空间里等着被孟娇吃。
孟娇让傅胜年帮忙把鹿皮完整剥下来,得空还能让姚氏大家多做几双鹿皮靴子。怕傅胜年起疑,她还多嘴解释说是从后山陷阱里捡到的。
傅胜年看了一眼,鹿身上没啥伤口,但皮下有一小片淤血,但他啥也没问,自家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把鹿扛到案板上,转身去磨刀了。
两小只蹲在案板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鹿。二丫伸手戳了戳鹿耳朵,小声问:“大姐姐,鹿肉好不好吃?”
“好吃。”
“有卤肉好吃吗?”
“不一样的肉,不一样的好吃。”
二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宝已经在旁边盘算上了:“鹿角和鹿皮都归我,我要让娘给我做一顶帽子,鹿肉我们大家一起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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