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一晌之欢,”他闭了闭眼,薄唇翕动,“我……要你活着。”
“温皎,我要你一直活着。”
温皎愣愣看着他,眉头蹙了起来:“我又不是毒入骨髓马上就要死……”
宋琅玉埋首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你真坏啊。”
对别人坏,对自己也坏。
温皎被他弄得有些痒,推了推他的头。
“宋琅玉你是要哭了么?”
他抬起头,隐忍看着温皎:“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我不会再拦你。”
温皎的心软了一块,可她不知该怎么回应。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柔绵软:“宋琅玉,你真好。”
她伸手去摸索宋琅玉的玉带,手却再次被按住。
“别伤了身子。”
“不是说不拦我?”她推开宋琅玉的手。
铜镜中,姿态亲密。
温皎扶着他的肩膀。
“阿皎……”宋琅玉嗓音干涩,手掌扶住她的肩。
温皎轻哼一声,倚靠在他怀中,问:“宋琅玉,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
她的腰几乎被他的臂绞断,他似要将她融入血液。
玉山将倾。
宋琅玉埋头。
温皎一颤,她转头看向墙边铜镜,看见了自己后腰上的刺青。
那鹤衔红梅图案再次浮现出来。
肩膀一痛。
“不专心。”
温皎缓缓摩挲着后腰的刺青,嘟囔:“怎么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
宋琅玉停住动作抬头看她,眼神缱绻。
“用了特殊的颜料,要阿皎身热动。情时,方能浮现。”
怪不得之前两人亲密时,宋琅玉总是亲她的腰窝……
“宋琅玉,你根本不是什么君子,你是斯文败类。”
宋琅玉继续方才被打断的事,温皎渐渐坐不住了,身体向后倒在书案之上。
满桌纸笔被扫落地上,一室春光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