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往那条路去的,我明天的商队要过,这可怎么办?”
“你的商队是朝安阳那边去的吗,是靠京城那边的出了事儿,你绕着走吧。”
“就是往京城去的呀,这可怎么办呢。”
“那你当心着点吧,官道又出事,京城最近也不安宁。你们商队是谁做主,能不能延后两天。”
“都是生意人,哪有好说话的。”那个男人愁眉苦脸的,“你跟我说说,京城又出了什么事,我这趟可不想触霉头。”
“你不知道吗,宁文侯出事了。”那个人来了劲儿,“宁文侯,出事了。”
“宁文侯?!”
小客栈里的人纷纷停下了筷子,竖起耳朵。更有甚者过去拼桌,端着饭过来了。
在大昱,可能说不准如今年号几何。不知道当今有几位皇子,但是对这位大名鼎鼎,以女子之身摄政的宁文侯,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人说她是妖孽佞臣,有人佩服她手段狠辣,始终有争议围绕在她身边。
多少人把她恨得牙痒痒,这么些年也没见有任何一个人能撼动她在朝堂的地位。
听说苏砚出了事,连路边的乞丐都坐在地上凑过来听一耳朵。
“宁文侯这个妖孽,听说她之前协助三殿下治理疫病,结果人病得越来越多,她怕这个责任摊在她身上,联合三殿下把染病的人抓进了深山里,火烧村庄,要把所有人灭口啊。”
“嘶……这女人,好狠毒的心。”
“你别是胡说八道的吧。”
“你怎么不信我,不然三殿下怎么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呢。”
“三殿下不是染病了吗,避世求医去了。”
“他是落了罪!千真万确!”
“如此说来,宁文侯当真狠毒啊。”
“这话不假,听说这次浀城水患刚过,她竟抛下浀城无数灾民不管走了,浀城如今无兵无官,全是走投无路的灾民,这下天下大乱!”
“那可怎么办呢!”
“好在二殿下早知道这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立刻派人增援的浀城,新任城主已经到了。”
“这下陛下要彻查宁文侯了吧。”
“没错,等宁文侯一回京,就要面圣受审。”那人一拍大腿,“真是大快人心!”
老板端着小菜从他们旁边经过,眉梢一挑:“我看不然,怎么只说过不谈功,功过功过,自然要仔细衡量,人家宁文侯千里迢迢赶过去治水,她若不来,浀城的人死的更多。火烧村庄这事儿也是道听途说,你可有什么凭证?”
“你……你个妇人懂得什么!”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宁文侯上任后大家日子都好过不少,抓了不少贪官,贪走的银子还会还给大家伙儿,以前哪有这样的事。”老板冷哼一声,怼得那人哑口无言,气急败坏。
只有商队的那位还在愁眉苦脸:“官道不安全京城又将有乱,这可如何是好。”
苏砚停下筷子:“这位仁兄,我在京城有认识的巡奉使,能助你打点一二,我以前做过镖师,能当个护卫,你可要行个方便?”
对方循着声音看过来,发现是一个样貌出挑的黑衣女子:“那太好了,你要多少佣金。”
“不要佣金,只是请仁兄顺道捎我们一程去京城,最近不太平,人多也好有个照应,城门过关也方便些。”
“好啊。”对方喜上眉梢,“我们?你们有几个人?”
“只有我们夫妻二人。”苏砚笑了笑,“我们昨日遭了劫匪,拙夫受了伤,行动不便,我才只好请仁兄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