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走到了床边:“他身上的谋杀罪那么多,你说的是哪一桩。”
“火烧侯府,并杀害了宁文侯府长公子呢。”
苏砚眸子沉了一下:“还没到这一步。”
“这样你也能放心一点,不是吗。”苏阅在思考措辞,就没有注意到肩膀上的被子正在一点点掉下去。
“我说过,有本事就来争。”苏砚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这五年来培养的势力也不是摆设。
苏阅道:“你放心,你身边的人能放心吗。”
苏砚看着他的肩膀:“你在意其他人做什么。”
也许从回到京城,又经历了许许多多事情后,他很早就在盘算这件事情了,只是这一次,刚好给了他一次机会。
既能给太子定重罪,又彻底放弃了宁文侯府继承人的身份,算是给苏砚一个正式的交代。
“从谋事到成事,哪一个不是靠着人才能成事。”
苏砚对这个提议似乎不太感兴趣,甚至有些不耐烦。
也许苏阅是对的,但那又如何呢。苏砚不需要他这么做,也讨厌他的自作主张。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有假死的想法的。”苏砚打断了他。
苏阅后颈一凉:“没……只是这一次刚好有机会。”
“你不是蓄谋已久了吗,兄长。”苏砚并不相信他的说辞,“若是太子这个「恰好」的机会没有出现,你想在什么时候金蝉脱壳,给我留下一个死讯。”
苏阅无从反驳,他不是一个很会说谎的人,可这段时间一直在说谎。
在确认苏砚不再需要他,也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他原是想过的。
他往下缩了一点。
“这五年,你做得很好。”
没有苏阅的日子,她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强大。
“所以呢,这就是你要假死逃离的理由。”苏砚忽然掐住了苏阅的肩膀。
她的手指很冷很冰,握住苏阅的肩膀时,冰冷的触感直接覆盖在了身体上,使他狠狠地颤了一下。
“不如你说说看,要怎么逃走。”苏砚俯下身子,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里,抓住了他的脚踝。
脚踝猛地被冰了一下,随后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苏阅抽了一口气,伸手去阻挡苏砚。
每一次说起要离开的时候,她都会发疯。
苏阅此时有些后怕,不应该再扯到这个事情上的:“我们不说这个了,你——”
苏砚手腕收紧,苏阅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感到整条右腿从脚腕到大腿根都疼得发麻。
她还是生气了。
苏阅身上一凉,整个身体一览无余地地暴露在她面前。
他脑中一片空白,不管不顾地去拽被丢在一旁的被子。
苏砚睥睨着他一身的裙装,舌尖顶了顶脸颊,抓住了他乱动的手腕。
苏阅全身在她眼底一览无余,若隐若现的肤色,半截白皙的腰身每一处都有恰到好处的曲线。
散落在身旁的裙摆盖不住一双修长的腿,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像绽开的花瓣。
苏砚常常出入月红楼,见过许许多多这般打扮的舞姬,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却只有兄长这副打扮,这般半羞半怒的样子,却让她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低下头,在他耳畔耳语:“你真的好美。”
苏阅的脸唰地一下通红,湿润的下唇被他的牙齿咬住,他拿这种半认真半调戏的语气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苏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