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孟时殊弯起眼睛,眸中水波荡漾,惑人心神。
光天化日,金奕之垂下眼睫,缓缓跨坐上去。
孟时殊的视线自金奕之腰间停了一顿,金奕之顿住片刻,手指搭上腰带,僵着动作,一点一点地松开。
那双闪烁着鎏金的眼眸里,映着孟时殊含笑的脸,慌乱、隐忍、可旺,交织成一片无声的深渊。
“半个月后我准备出门历练,到时陪我一起吧。”
孟时殊原本没这么想,现在觉得出门一趟,没点乐趣实在无聊。
还有,光是这么拉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是。”金奕之腰线绷得笔直,仿佛孟时殊的目光已穿透衣衫落在他身上,化作无形的重量,压得他整个人微微一颤,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个字。
“想不想知道去哪?”
孟时殊语调轻缓,如同聊着今日天气。
金奕之抓着孟时殊上臂,知道是孟时殊在故意刁难,赶忙低声应道:“想……求主人告知。”
当眼里那层朦胧的水雾被眨落,视野重新清晰,看清了面前精致苍白、不过巴掌大的脸时,感受着仿佛一用力便会被折断的手臂,他下意识地松了力道。
孟时殊察觉到手臂上力道的微妙变化,掐着对方腰际的手指被那晃动的马尾发尾轻轻扫过,左胸膛竟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他原本还想找个由头罚一罚金奕之,却没想到对方已变得如此自觉。
许是知道逃不过,抑或是在卖乖以求少受点苦楚。
不论是哪种,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他明知金奕之内心有诸多愤怒与不甘,可面上这副温驯顺从的样子,反倒让他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意。
孟时殊心情甚佳地解释道:“翡煌秘境,一个五百年开启一次,里面宝物不少,说不定你也会有不少收获。”
“你或许听说过?”孟时殊明知金奕之神思恍惚,却偏要叫对方开口。
金奕之顿了顿,竭力开口:“齐长老与我说过,元婴及以下的修士能进去寻找机缘……”
“啪”的一声脆响,孟时殊忽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金奕之止住了动作。
“怎如此着急,这次没让你来。”孟时殊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纠正一个失礼的举动。
虽然是挺舒服的,但他忽然意识到,这本该是羞辱的场面,怎么变得像是在温存?
不能这么温柔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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