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才会有的正魔两道交战不知怎么提前发生了。
虽有幻劫石帮助,但柳蒙也是实打实的渡劫前期。
金奕之即使拥有再强大的法器,如果没有法力支撑,根本无法坚持几息,可对方到现在身上只是添了些无关紧要的伤口……
势均力敌的实力,怎么看也有渡劫前期的修为。
按照原著中描写,金奕之有这实力,应是大乘大圆满。
“孟时殊!你这魔修作恶多端,拿命来!”
孟时殊自认已经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没想到还是有人关注到他,他扫向将法器朝他投掷而来的正道盟修士,弹指间,一股极度冰寒气息从周深散溢,就要出手了解那人——
说时迟那时快,法器倏然停滞在半空中,当啷落地的同时,数丈之外的修士更是被一股力量掀翻,吐血,难以置信地四下张望,旋即像是想到什么,抬头望向高空。
“我早已言明在先,除我之外,谁也不许动他。”
金奕之的声音冷淡而平静,却不知为何,让听得人魂灵都惧怕瑟缩。
“我、我知道了,金宗主。”那人言语间带着惧意,不敢放肆,眼神却愤愤地瞪着作壁上观孟时殊。
孟时殊轻笑一声,收回落在修士身上的目光,重新抬头仰望天际,两边战况都越发激烈,显得他特别无聊。
无聊极了,他就想给自己找事。
比如金奕之那句话,孟时殊自然也听到了,他没事找事地传音给金奕之:【金宗主,你方才的话是何意?】
语毕,一道仿佛能刺穿人心的视线穿破云层,凝视在孟时殊身上,伴随而来的是金奕之毫无情绪波动的嗓音:【当然是只有我能要你的命。】
【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孟时殊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屋檐上。
他目视着地面一片混战,仿佛身在世界之外,不过是此界的一个过客。
然而,金奕之那边却像是突然走神,被柳蒙一个招式轰击在胸口,轰隆一声,他一口血吐出,抹掉嘴角鲜血的刹那,随身的裂霄骤然出现在柳蒙身后,朝着他悄无声息地砍下。
柳蒙抬手捏住裂霄闪烁冷芒的刀刃,手上套着的金色手套明显是一件顶级法器。可不知该说他是托大还是对法器太过自信,摩擦的刹那,手套便迅速裂开裂缝,旋即化作飞灰。
电光火石见,裂霄化作数千、数万到实质的刀光,从四面八方不留一丝缝隙地朝柳蒙砍去。
柳蒙此等修为,沟通天地,可随时瞬移。
但不知为何,这一刻他体内灵力竟然凝滞了一瞬,神智更是有刹那混沌,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不过是一息,对于此种修为的大能而言,便是决定生死的时刻。
孟时殊发现金奕之出招从开始的平缓,突然变得格外急迫。
柳蒙亦乱了阵脚。
没了最初登场的游刃有余,眉眼间似有一股郁色飘然而起,他眼角抽动,压着嗓子,低声道:“金奕之,你找死。”
两人从高空又战至更高空,地面之人抬头望去,仅能看到两道不同颜色的攻击不断轰炸,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眼花缭乱,连人影在哪里都捕捉不到。
好在孟时殊看得一清二楚。
正看得起劲,又不知哪里来的傻子,看起来还是正道盟的人,大吼道:“孟时殊,看招!”
连骂一句都是浪费口水,孟时殊对着来人轻轻一弹指,一位化神期大能与他的法器纷纷冻结。
此人身边的修士震惊万分,却也比这些对着孟时殊攻击的人聪明,他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道:“孟时殊,冷崧若是知道你成了魔修,他会失望的。”
“他失望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