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也不说话,俯身正要将他抱上去,祁漾往旁边退了一步。
“我想洗澡。”
他说。
祁漾知道这段时间都有人帮他擦身子,换衣服,可躺了这么久,他身上不舒服。
谢执:“知道了,坐好。”
祁漾这才坐下。
他微晃着腿,看着谢执去给他拿衣服和毛巾。
谢执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对祁漾每个物件的位置都了熟于心。
谢执拿着一套新的疗养服走过来,放在床尾,然后坐在祁漾身侧,伸手给他解袖子上系着的小铃铛。
“对了,这是什么?”
祁漾直到这时才想起来问。
白天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后来才发现,原来是疗养服两只袖口扣上了两枚铃铛。
“阿姨给你求的。”
一个求字,又是铃铛,为的什么不言而喻。
谢执已经拆下一只,祁漾就晃了晃另一只。
“一共两只?”
他问。
谢执“嗯”
了一声。
“那那只给你,这只给我。”
祁漾自然而然道。
谢执动作顿了下,把另一只也拆下,然后说:“都给你。”
他只要他平安。
小铃铛拢在谢执掌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祁漾听着听着,脑海突然空白了一秒。
求平安的铃铛,平安…平安扣!
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祁漾一把抓住谢执的手。
“交港大道,”
祁漾紧急回忆,“平安扣丢在交港大道那边——”
“没丢,”
谢执说,“坐好。”
“你派人去过了?没在那里…嗯?没丢?”
谢执拿过要换洗的衣服,把铃铛系在上面。
祁漾按下衣服:“没丢是什么意思?那平安扣呢?”
谢执知道他不见到那东西安静不下来,示意他坐好,然后起身,在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盒子。
谢执把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