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道歉?”
“你哭了,哭得那么惨,肯定是我又哪里没做对吧。”、
沮丧的猫猫耳朵都耷拉下来。
我愣了一下,“跟你没有关系,其实我看到这个很开心,谢谢你,悟。”
他不解:“哭得那么惨也算开心吗?”
我一遍擦眼泪一遍考虑怎么跟他解释,但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搞得很清楚,只是那个瞬间眼泪完全停不下来。“我哭其实不是因为你把它送给我了……唔,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就当喜极而泣吧。”
五条悟的问号已经要有很多朋友了。
“人类的感情真的很难理解,分析无能,解析不通,同感无理。”
我听得笑了,摸摸五条大爷的脑袋。
对你来说大概很难吧,辛苦了。
他歪着头来配合我,又问:“这样感觉会更好一点吗?”
我声音沙哑地回答他:“会哦。”
“那勉强给你摸我头的特权吧。”
“哈哈,谢谢五条大人。”
“你叫我五条大人听着好奇怪。”
“笨蛋神子。”
“诶~”这下对味了。
他欢快地应了。
真是个笨蛋。
我问他:“你怎么突然会想要给我这个?”
“你要毕业了,这边的宿舍马上就要退掉,可大学的宿舍又没有那么快能入住,还有一个多月,你肯定不想回五条家,我也不想你回去,那里现在乌烟瘴气的。”五条悟说理所当然地说:“所以,我就问了川子夫人,然后她让我去库房找,我就找到了这个!”
你这话说得还蛮自豪的咧。
我从他的话里拼凑出若隐若现的川子夫人。
原来从我进入五条家开始,就受到了川子夫人那么多的照顾。
我是一个孤儿,又是个女孩,养大我固然很简单,但弄死我,在五条家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比起将我养大成人,一个不幸身亡的孤儿对表姐家来说更具性价比。
为了防这手,川子夫人不仅警告他们,还财产当中最大头的房子扣在五条家的库房里。
我猜中间还有等我出嫁或者成年就给他们的约定。
不过随着表姐家越来越弱势,我的监护权转移,这个约定现在就是个薛定谔的猫。
猫咪的盒子被五条悟打开了。
川子夫人固然不能监守自盗,但五条悟这只猫却不一样。
人是监守自盗,神子呢?
五条悟压根就不在五条家的监管体系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