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让我仔细观察五条家人的反应,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四位长老家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风声都没听见,他们沉默得格格不入,连带着五条家内部各个院落的高层都是不同寻常的安静。
中低层就热闹多了,堪比百年大祭祀的热闹程度,四处串门走动,就连表姐都来找我了。
很不情愿的样子。
她已经梳起头发一副标准的妇人打扮,本来就不甚出色的脸表情拉垮下来更加显老,跟我站在一起都不像一代人。
表姐张口依旧是熟悉的命令气息:“你在秘书院……”提及地点,她硬生生地放轻了声音,矫揉造作的样子僵硬得像蹩脚雕塑学徒手下的作品,角是角,棱是棱,好端端的人体硬是雕成了变形金刚。
“您好久没回家了,我们都很想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表姐笑容假得让人腻味:“办个家宴。”
看来她婚后过得不错,不然演技不能这么差。
表姐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可太了解了,大小姐脾气,霸道,傲慢,自我为中心,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掩饰性格恶劣的一面。
我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鼻孔,因为她老是昂着头给我说话,个子矮小的我只能看到她鼻孔。
我态度客气,坚定拒绝,并不打算找罪受。
表姐这个伪装技能压根没怎么点亮的人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忍,没忍住。
她暴怒道:“忘恩负义的东西,出来卖的给脸不要脸,装什么装!从小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要是没有我爸妈,你这样克父克母的扫把——”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我一巴掌打歪了脸。
好响。
好听。
好脸。
好脸值得再来一次。
我打完她左脸,再赏她右脸一巴掌,手上用力拉过她手臂,脚下再一绊,将她掼倒在地,然后顺势骑在她身上,膝盖压着她手臂,一手架在她脖子下,一手就地取材,从她头上拔下簪子,尖锐的利器直接抵在她眼球上。
从我赏她两个大嘴巴到我骑在她身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就要大叫,我早有预料,手臂下压,压住她的喉咙,她就喊都喊不出来了。
表姐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你、你……!”
“还记得我们唯一一次的打架吗,我亲爱的表姐?”
为了达到一劳永逸的震慑效果,我模仿五条悟发神经时会有的病娇笑容,对她深深地笑了起来,语气温柔甜腻,像是对最喜欢的朋友,最亲近的人,但簪子却对准她的眼睛,拨弄她的眼皮,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眼球上。
这是我最近学到的恐吓手段。
刀子不可怕,刀子贴着皮就很可怕了。
“我一直很遗憾,当年我们交流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不然我应该能咬断你的喉咙。”
她害怕得要闭上眼,偏偏被我架住眼皮合不拢。
“不过我现在已经对喉咙没有兴趣了,或许你能送给我眼球?”
我控制着簪子的尖端,缓慢地从她眼睑划落到喉咙处,稍稍加力,簪子就戳出了个红印,再用力,血色便一点点透了出来。
“如果不行的话,那大动脉也勉强可以,我还没看过动脉喷泉。”
表姐开始浑身颤抖,她不断踢脚,但小文和服限制了她的发挥,本人又没那么好的柔韧性,于是她就像渔夫手下的鱼,被摁住了头在砧板上,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的喉咙不断划动,我握簪子的手却稳得很。
我也很惊讶自己这一刻的冷静。
我打人全凭一时愤怒,冲动以后是头脑冷静,认真思考在这里是警告她还是杀了她,警告她的话要做到什么程度,杀了她要如何善后。
可能我还真的有点优雅杀人犯潜力。
不过我觉得更大的问题还是在我表姐身上,一个人怎么会那么会戳死xue?
自己死的那个墓xue。
“放心,我知道大动脉在什么地方,就是这个位置,只要戳一个洞,血液就会像喷泉似的迸溅,不到五分钟你就会休克,不怎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