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蜡螟:【工期不允许,逾期要赔很多钱。】
如歌如酒:【。】
她以为他沉默了那么久,会说出多有深度的话。
大蜡螟:【而且,也确实做不到了。】
如歌如酒:【什么意思?】
大蜡螟:【我很久没碰这些基础的事情了,之前在国外的工作室,我只负责最难的部分和最终和轨,你们两音轨交上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用那个软件。】
如歌如酒:【?】
大蜡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最终只能放弃一些东西,只追求最想要的。】
如歌如酒:【比如放弃我?】
这句话打出来之后,童如酒瞬间坐直,迅速撤回。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顺手就接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撤回,这么密集的聊天,两人都还开着电脑,瞿螟肯定是看见了。
如歌如酒:【忽略我,我晚饭吃多了,可能醉碳了。】
对方微信没有消息,也没有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童如酒笑了笑,再次点开了播放键。
这样也挺好,谁都有突然不体面的时候,假装无事发生也算成全了她的体面。
房门被敲了两下。
童如酒戴着降噪耳机,只听到隐约声响,她摘下耳机,门又被敲了两下。
“干嘛?”她没动,坐在那里看着门的方向。
“聊聊。”门外的瞿螟说。
聊个鬼。
问你什么都一问三不答,高深体面得很。
“聊什么?”童如酒打开房门,瞿螟站没站相地靠在门边。
“我晚饭也吃多了。”瞿螟站直了,低头看着童如酒,“我能不能也问你一个问题。”
“问。”童如酒仰头看他,昂着下巴,酒窝因为她用力的下颚,被拉成了细细一条线。
“这么多年来……”瞿螟眼底有些涌动的情绪,“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再找别人?”
童如酒:“……”
童如酒:“…………”
在这一刻,难堪愤怒突然弥漫开来,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抓着门把手,恶狠狠地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说完就用力一甩,想把门甩到瞿螟脸上。
她动作很快,一气呵成。
瞿螟应该是不想她关门,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想阻止她关门,没想到门顺着童如酒的力道哐的一声砸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