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螟看了她好一会,在她锁骨上用力啄了一下,撑起身站了起来。
今天刚去了公安局,瞿螟出门的时候换了正式一些的裤子,裤子挺合身,所以现在反应很明显。
他也没遮着,起来就往楼上跑,脸上带着笑。
这个瞬间的瞿螟,和六年前微妙地重合了。
意气风发的少爷模样,没有经历太多生活磨砺,还不知道什么是月满则亏。
童如酒知道自己在笑。
现在外面压着那么多事,那个把她和瞿螟当成目标的凶手还没有抓住,童既白仍然拒绝和她沟通,她自己这动不动就忘记事的病,基准也压根还没有找到。
这种情况下,她仍然能笑得那么开心,其实是有些没心没肺的。
但是感觉很好。
那种不管外面崩塌成什么样,回家以后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一切都还是原样,甚至偶尔还能在彼此身上找到最初样子的感觉,很好。
“我还顺手拿了一包纸。”瞿螟几乎是飞下来的,迅速回到刚才半边身体压着她的姿势,说得跟邀功一样。
童如酒于是就又笑。
笑得瞿螟咬着她鼻尖威胁她:“闭嘴。”
“你比以前瘦了。”童如酒又很顺手地摸上了他的腰。
“千金难买老来瘦。”瞿螟顺口接了一句,然后挫败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们两现在都别说话,再笑我都快软了。”
童如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瞿螟也只是说说,一边笑一边把手探进她衣服。
“凉。”童如酒笑着缩身子。
“习惯一下。”瞿螟脸皮挺厚,“我现在不是二十几岁了,没那么旺的火气了。”
“你身体真的没什么事吗?”童如酒抬手摸摸他的眉心,他笑起来的时候,眉心也会蹙起来一点,以前不会这样。
“嗯,一开始肺功能有些影响,后来一直锻炼复健,基本没什么事了。”瞿螟吻了下她的嘴唇,终于问了一个很容易笑场的问题,“我能不能继续?”
“嗯。”童如酒笑搂着他脖子,扬起下颚亲了下他的喉结,“继续。”
和瞿螟做这件事,一直都是愉快的。
六年的空白让彼此的动作都难免急切,但是那些默契,仍然没有消失。
身体交融时总是能意识到对方想要什么,接吻,碰触,停顿,或者更深的亲吻。
但也是生疏的,瞿螟一只手想要解开童如酒内衣卡扣的时候,童如酒拉着瞿螟皮带想给他解开的时候。
女士内衣卡扣和男士腰带,在这六年时间似乎都升级了,更加致力于不让别人随便扯下来,机关一样。
解着解着,就又笑了。
童如酒闷在瞿螟胸口,笑得肩膀直颤。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点那么低,每件事情都熟悉又陌生,还带着隐隐的放松和兴奋。
可能,还有和瞿螟坦诚相见之后的不自在。
六年,五官的变化可能并不大,但是身体却明显都不太一样了。
两人都瘦了,童如酒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瞿螟则因为锻炼复健精壮了很多,侵略感更强。
重新熟悉这些微妙的陌生,让彼此眼底的笑意都淡了一些。
“这疤怎么弄的?”瞿螟轻咬了一下童如酒的唇畔,指着她腰腹上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
“不记得了。”童如酒任由瞿螟略凉的指尖轻抚那道伤疤,“我之前徒步摔过,可能那时候弄的。”
瞿螟躬身吻了那道疤痕,他嘴唇也是微凉的,童如酒被吻得弓着腰腹往上顶了一下。
“痒。”她咬着嘴唇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