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丹师和女修也各自告辞。
李源正要起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孟阳子站在他身后,面带笑意。
“李道友,不急着走。
能聊几句吗?”
两人在大殿的偏厅中坐下。
孟阳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李源倒了一杯。
“你那枚天元丹,不是正常三阶炼丹师能炼出来的品质。”
孟阳子直截了当地说,“要么是你对丹道的理解远超入门水平,要么是你有某种特殊的辅助手段。
哪种都不重要,总之你的炼丹天赋不低。”
李源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孟阳子也不在意,话锋一转。
“李道友是哪里人?”
“梁州。”
“梁州。”
孟阳子点了点头,“我是阳州的。
云州往西就是阳州,不知道李道友听没听说过。”
“听过一些。”
“阳州的情况比梁州复杂得多。”
孟阳子端着茶杯,语气随意,“原本是两个州,后来地势涌动合并成了一个大洲,面积大了但局势也乱了。
州内有三个金丹级别的中型势力,互相不对付,谁也吃不掉谁。
阳州的修士大多非正非魔,之前跟煞魔宗打交道的不少,正经的跨州往来反而很少。”
“更远的地方就更乱了。
阳州再往西走,有一个元婴宗门,宗主结婴不过三十年,实力元婴初期,但野心不小,一直在扩张。
比天岳宗活跃得多。”
李源记下了这些信息。
孟阳子喝了口茶,看着李源。
“李道友除了炼丹,还有别的本事没有?”
“阵法。”
孟阳子的眼睛亮了一下。
“阵法师?什么水平?”
“三阶。”
孟阳子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正好。”
他说道,“我有一件事想请李道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