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抓住琳琅作乱的小手,将她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多嘴。”沈鹤鸣捏了捏琳琅的脸颊,语气缓和下来。
琳琅顺势靠在他怀里,心里却在冷笑。
她不急着揭穿琼玉,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江月婵嫁进来,等琼玉更加得意忘形的时候,再将这偷梁换柱的大罪捅出来,给她们致命一击,那才叫痛快。
傍晚,琳琅陪着沈鹤鸣在院子里下棋。
沈鹤鸣棋风霸道,攻势凌厉,琳琅节节败退,却总能在看似山穷水尽之时,死守住一片阵地,让他赢得不那么痛快。
沈鹤鸣喜欢这种感觉,一种尽在掌握,却又带着点挑战的征服感。
“你的棋艺,倒是跟你的性子一样。”沈鹤鸣落下一子,封死了琳琅最后一条活路。
“还不是公子教得好。”琳琅笑盈盈地将棋子扔回棋盒,“奴婢输了,任凭公子处置。”
沈鹤鸣正要说话,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长兄!长兄救我!”是沈鹤闻那熊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话音未落,沈鹤闻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琳琅眼尖,看到沈鹤闻的袖子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还在微微蠕动。
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小霸王最是看她不顺眼。
沈鹤闻一头扑进沈鹤鸣怀里,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长兄,父王要打死我!你快救救我!”
紧接着,王府的管家就带着两个护卫气势汹汹地赶到了。
“给长公子请安。”管家行了个礼,脸色却难看得很,“王爷有令,命我等将五公子带回前院,家法伺候。”
“他犯了什么事?”沈鹤鸣将沈鹤闻从自己腿上扒拉下来,拎着后领。
管家一脸为难:“他把皇帝御赐的,给您大婚准备的玉如意打碎了。”
原来是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琳琅在一旁听着,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
前世江月婵大婚,自己的确没见到那柄玉如意。
这熊孩子,真是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
沈鹤鸣的脸彻底黑了。
他最重脸面,沈鹤闻这么一闹,丢的是整个敦亲王府的脸。
“把他带下去。”
“长兄!我不要!父王会打死我的!”沈鹤闻这时候倒是依赖这个大哥。
就在护卫上前拉扯他的时候,他袖子里藏着的东西终于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