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很烫,额头上全是汗。
他摸了摸她的脉搏,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他转身望向镇魔宗的方向,那里的旗子还在飘着,像一团火。
他抱着慕青灵,一步步向镇魔宗走去。
远处的镇魔宗,山顶的钟声响起,像在欢迎他的归来。
他抱着慕青灵,走进了镇魔宗的大门。
陈乾刚跨进镇魔宗的大门,守在门口的弟子就认出了他,忙不迭地迎上来:“陈师兄!你怀里的是……慕姑娘?她怎么了?”
“被黑熊妖伤了,快去炼丹峰通知慕峰主。”
陈乾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抱着慕青灵的手紧了紧,沿着记忆里的青石板路往内院走。
两旁的弟子见状,纷纷退到路边,有人去通报掌门,脚步声里带着急切。
陈乾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叩击声,像他此刻的心跳。
“陈师兄,这边走!”
守山门的小弟子阿林从后面追上来,手里举着盏竹灯,灯光晃过陈乾的脸,照出他下巴上的擦伤——那是黑熊妖的爪子划的,血已经凝住,像条暗红的蚯蚓。
阿林咬了咬嘴唇,把灯往慕青灵那边偏了偏,“慕姑娘她……”
“别说话,带路。”
陈乾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喉结动了动,把到嘴边的“快”字咽了回去——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心里的慌乱。
回廊两旁的松树沙沙作响,风里飘着药堂的苦香,那是陈乾熟悉的味道。
陈乾刚要抬脚,门“吱呀”一声开了,穿青衫的圣女慕青青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本医书,看见他怀里的慕青灵,书“啪”地掉在地上。
“青灵!”慕青青冲过来,指尖刚碰到慕青灵的手腕,就倒抽了口气——脉息虚浮的像片飘在水里的叶子。
她抬头瞪陈乾,眼睛里全是火:“陈乾,你答应过我要保护她的!”
“圣女,是我的错。”
陈乾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他把慕青灵轻轻放在药堂的竹**,手指抚过她眼角的淤青,“黑熊妖用妖力震伤了她的内脏,还有……”“别说了。”
慕青青拿出一枚疗伤丹给慕青灵服下,“你在这看护青灵一会,我去请闭关的爷爷出来给青灵疗伤。”
慕青灵醒了过来,声音像蚊子叫:“陈乾师兄……”
“我在。”陈乾立刻扑过去,抓住她的手,“疼吗?”
慕青灵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个虚弱的笑:“我刚才梦见你……”
“别说话,你的毒还没有祛除,你姐姐去找你爷爷去了。”陈乾的喉咙发紧。
慕青灵动了动指尖,好不容易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陈乾下巴上的擦伤——那道暗红的血痂还没掉,摸起来糙得像砂纸。
她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风:“师兄,你疼吗?”
陈乾赶紧攥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贴在自己脸上,笑的时候嘴角扯得有些僵:“不疼,这是黑熊妖的爪子划的,早就凝住血了。”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倒是你……”
他低头看着慕青灵苍白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刚才被拍飞的时候,疼不疼?”
慕青灵摇了摇头,想笑,可嘴角刚翘起来就皱了眉——胸口的闷痛像块石头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