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这样,睡大觉的小虫很快进入甜美的梦乡中,随着他的熟睡和安稳,矿源星上的蒙德也?在紧捏手中饮料期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哪,来,的照片?”
“星网上来的。”
“知道的虫多吗?”
“多。”那虫道,“虫手一张。”
独属于大虫的从容和风范荡然无存,蒙德彻底破防,易拉罐爆开的一刻水汽四溅。
这只小虫崽子啊啊啊啊啊!!!
他气血上涌,怒发冲冠,终于也?体会?到了小虫当时头顶冒白烟的感受,轮到他开始给安源狂发消息。
——小虫崽子,我的照片怎么出现在星网上了?
——你还?把?我照片发给谁了?
已经默认那画得传神的沙袋是自己的照片,蒙德气急败坏,对安源开启了一轮消息轰炸,无奈他发得再多,也?一条都入不了的安源的眼,因为安源的眼睛正闭着,睡觉ing
小虫好梦进行中……
这一觉睡了小虫大半日,等安源床上醒来时,窗外已然换了一副景象,不是小虫醒得及时,再晚一点,天都要黑啦!
都怪大叔虫!
理所应当的把?错都推到蒙德头上,被窝上的安源不带一点心虚。
如果?不是大叔虫,小虫怎么会?被气得一夜睡不着觉!如果?又不是大叔,小虫又怎么会?在睡不着的情况下打?了一夜拳的,差点累得瘫倒!
所以都是大叔的错。
被窝上的小虫摆尾。
是的,都是大叔的错。
不论?蒙德认不认这个错,都不影响安源已经把?错盖到蒙德头上了,于是醒来就盖帽的小虫这么神清气爽的爬下了床。
尽管起得晚,他也?只是爱干净的小虫,多早多晚都要刷牙洗脸,于是安源一骨碌从床上爬下,穿上小拖鞋,便“啪嗒啪嗒”去往洗漱间,一只小虫先刷牙,后?洗脸,等到毛巾从脸上擦下时,带着水汽的镜子里,也?映出了一张白净又闪亮亮的小圆脸。
小虫好看,小虫好看。
洗完脸的安源这么瞧了一会?儿?镜子,又开始摇尾勾。
小虫可爱,小虫可爱。
自觉可爱又好看的小虫很快走出洗漱室,穿戴整齐后?,方才拿起终端,看看一天过?去,有没有什么虫给他发来消息。
不拿不知道,一拿吓一跳。
瞅见终端上一夜冒出的99+条消息,安源望了好一会?儿?,将终端又放了回去。
都是蒙德的!
小虫转过?身?。
一条别虫的消息都没有!
辣么多条蒙德的消息,安源一条也?没看,好似他不用查看其中内容,都能知道蒙德发的是什么。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小虫瞄到那99+不用打?开也?知道了臭大叔在里头叽里呱啦了什么。
一定是对小虫昨夜的所作所为不满,发来这样那样,看了能让小虫冒烟的,责怪小虫消息。
小虫不想冒烟,当然就不看,这样的解释似乎再合理不过?,但其实只有安源知道,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