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貌雌伏于人下,真真是令人神魂荡漾。
“儿你将玉腿撇开些,让我弄上几回,你方晓得甚么是快活。”这小倌已然又拎起了自己的那物。
只是他且刚往手里吐出口沫子,外头便响起琼花唤人的声音。
“彤雪姐姐,你可见着哥儿了?我给他煮了醒酒茶喝。”
“方才还在书房呢,你且去浴房找找,管先生与虎丘在那屋。”
闻听脚步声远走,连酲心底是绝望的。
他不是不能接受和男的搞,但连酲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挑剔的人,别说是强迫了,就算不是,如若搞得不美,他也宁愿不搞。
“我的儿,这便是缘分。”小倌喜滋滋地说。
缘你爸爸妈妈。
而正当连酲无语无奈之际,他余光瞥见了屏风边的一道影子,很突然又很和谐地与屏风上雕刻孔洞映在地上的图画融合成了一面新画儿。
连岫声轻步缓行,终于是看见了床上那脏污的一幕,他的三哥,被压于一个油头粉面的倌儿身下。
一股不知来源的妒意横生于连岫声心中,三哥这一月来与他相亲,怎不与自己此妖媚做派?
非但没有,反而故作兄长姿态,若即若离。
他若没有,他人更是妄想有。
连岫声嗓子烧灼得厉害,他大步过去,一把掐住小倌鸡脖,轻易拎举起来重摔在地上,那小倌被摔得翻白眼,恍若晕厥。
而连岫声不看他,转身坐于榻上,不忙于解救兄长,反而俯身端详了起来。
“三哥玩得可高兴?”
?连酲疯狂摇头?
“为何不高兴?”
?解开再论!
“三哥何以总与这些子脏东西玩耍,没得失了身份。”
?你救不救老子?
连岫声风轻云淡,拿手帕擦了手,掷于地上,重拿了面汗巾儿,细致擦拭兄长面上,待擦到眼泪了,他方才反应过来,此番并非是兄长在与人玩耍。
他收起汗巾儿,动手解了捆缚着兄长的宽锦带和绳索,扶将对方起来,连酲跳到地上,猛踹地上小倌两脚,遂又看向榻上安坐的连岫声,气冲冲道:“你刚才都在放什么狗屁?谁跟他玩儿了?”
连岫声自知理亏,不讲话。
连酲捂着屁股走来走去,“岂有此理,我要去报官,打上他八十大板!”
连岫声温言细语,“三哥不如让我来处理。”
连酲此刻正对他恼火着,跨过地上死尸一样的身体,站到连岫声面前,气势汹汹,“你?你方才见死不救,为兄岂能再信任于你。”
也就是灵光一闪,连酲再次灵机一动,他颓丧摆手,“我知你我不是一个娘生的,又嫡庶有别,你如今声名具有,为兄不得势力,你不亲我,也不罕稀。罢罢罢,你自回去吧,这件事为兄自己个处理方可,往后我们亦如月前,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连酲声泪俱下怆然转身。
连岫声从后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
连酲美滋滋,小小连湫,拿捏!
只不过下一秒,连酲自觉腰身被人紧箍着,他身体颤了一下,低下头,但见连岫声从后面搂住了自己。
连岫声埋首于兄长柔软后腰,“三哥,我岂会不与你相亲,今夜分明是三哥冷落疏远于我。”
是故,将兄长越抱越紧而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