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隔壁女子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梁夜无可奈何:“我与你从小定下的亲事,怎会又与旁人定亲……”
“所以你送了退婚书来啊!”
梁夜一时不知她到底是醉是醒,明明醉得什么话都往外说,偏偏思路一等一的清楚。
“一定有缘故,待我们去了长安……”
“你还想去长安找你的宰相千金?!”海潮高声道。
梁夜:“……”
他不知道能不能向她解释清楚,决定去长安的是她,不敢贸然开口。
“我扔了你的银香囊,你怨我了吧?所以才不让我偷?”海潮抓起梁夜的袖子,胡乱地把眼泪鼻涕都抹在上面。
“是它自己掉的……”梁夜无奈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怨你。”
“哈!”海潮仿佛逮到了贼一样,“你承认那是你们的定情信物了!”
梁夜叹了口气:“那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不是定情信物是什么?”海潮反问,“哪里来的?”
梁夜一时语塞,只好承认:“我不知道……”
海潮涣散的眼神在他脸上、身上逡巡了一会儿,忽然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我扔了你们的定情信物,你们就要坏事啦!”
“好。”
海潮的头脑好像生了锈,有些转不动。
明明要坏事了,他怎么还说“好”,好什么?
隔壁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咱们这事还办不办……”
“嘘!”女人不耐烦道,“别烦我!人家正听得起劲呢!”
梁夜见海潮望着他发呆,摁住他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便想将她从自己腰上抱下来。
可他一动,海潮立刻回过神来,仿佛被抢走了猎物的猛兽,刹那间扑到他身上:“你不许跑!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梁夜抬手轻抚她的后脑勺,“除了你身边,我哪里也不去……”
海潮一手将上半身撑起,一手放在他脖颈处,找到他喉间微微凸起的地方来回摩挲,一边盯着他的双眼:“你没骗我?”
“不骗你。”梁夜拨开她乱糟糟垂下的发丝,把手放在她手背上,带着她收紧五指。
海潮感到他的喉结在她手心里轻轻颤动,像只脆弱的动物。
“若有半句虚言,杀了我便是。”声音很轻但是决然。
海潮一动不动,一时间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两人如雷的心跳声。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现实中的事、秘境中的经历,全都搅在一起,混成了一锅汤。
她松开手,摇了摇头:“你要是骗我,我就……我就……”
“我就”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即便在确信他负心悔婚的时候,恨他恨得要命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要他的命。
她的目光在他脖颈、锁骨和暴露在外的胸膛上逡巡,她似乎拿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丝毫办法。
“你先躺下来,将被子盖好,夜里寒凉……”梁夜见她怔怔的一动不动,轻声哄劝。
谁知他这么一说,海潮又想起方才要做的事,眉头一皱:“不成,我要办了你!”
她说着把手掌摁到他胸前的肌肤上,慢慢往腰间滑去,男人肌肤灼烫,热意从掌心、双腿传到她身上,她感觉浑身热得像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