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读吧

酷读吧>吹梦到西洲歌词解析 > 第162章 姑获歌三十 二合一(第4页)

第162章 姑获歌三十 二合一(第4页)

郑夫人也和她一样绝望无助,仿佛末日突然降临在两日头上。

见他们如此,椒桂向百濯畅快地一笑:“怎么样?没想到你悄悄烧血衣的时候被我发现了罢?”

“我没烧过什么血衣,也不认得这是什么,不就是片沾了血的布么,一定是你假造的……”百濯无力地辩白。

椒桂冷笑了一声:“奴婢可没本事假造御赐的锦缎,用这种锦缎做的衣裳阖府上下只有一件,就是娘子昨日穿的那一件。”

顿了顿:“要证明是奴婢扯谎还不容易,你们倒是把那身衣裳拿出来瞧瞧啊!”

百濯说不出话来,紧紧咬着牙关,脸容越来越惨败。

昙远看向郑夫人:“椒桂所言可是真的?夫人有何话说?”

郑夫人颤抖着举起手,打了几个手势。

百濯不等她一串手势打完便道:“这是娘子的衣裳又如何,是奴婢不小心弄上了污迹,生怕娘子责罚,这才偷偷背着她烧掉的,烧件衣裳难道也有罪?要是有罪你们就捉我去见官罢!”

门帘“唰”地被掀开。

昙远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血渍是怎么弄上去的?”

百濯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突然捂着脸恸哭起来。

郑夫人抬起手想要打手势,但百濯显然没办法替她“开口”,便从梁夜手中接过笔,在他的纪录下面写道:[衣裳是我的,是我让百濯拿去烧掉的,昨夜之事她并不知情。]

昙远默然片刻:“这么说,夫人是承认郑郎君是你杀害的?”

郑夫人提起笔,手腕却抖得难以落笔。

她用左手握住右手,终于在纸上落下一个“是”字。

“都说你和郑郎君鹣鲽情深,你为何要谋害他?”昙远又问。

这回她的手没再颤抖,她飞快地写道:[我恨他。]

昙远:“为何?”

[他在我的保胎药中下寒毒,非但害我小产,还让我再也做不成母亲。]

昙远吃惊道:“这又是为何?”

[生怕我会为自己的孩子争产,只要我没有孩子,为了将来有靠,就不得不善待他的三个子女。]

“这又是何必,”昙远皱着眉,“你们的孩子不也是他的血脉么?”

郑夫人抿唇轻笑了一下,摇摇头:[他只是为了尽孝才娶了我,因为我无依无靠,不能言语,而且闺中失贞,更加低人一等,受了委屈也只能忍耐。]

“你如何知道是郑郎君下的毒?”昙远问。

[是他自己承认的,我一直有下红之症,本以为是小产落下的病根,郑家请的女医和御医亦如是说,直到前不久,有一回我去城外庵庙礼佛,恰好有个长于妇人科的老尼,便让她诊了脉,才知道被下了药,后来悄悄带了药渣叫人分辨,得知里面有红花和麝香。

我思来想去,府中能轻易得到这些药材的,除了他不作他想,终于忍不住当面问他,他竟满不在乎地承认了。]

“他不怕顾家知道,伤了两家和气?”昙远说。

郑夫人凄然地一笑。

[顾氏这十几年来日渐式微,郑氏却仍然如日中天,何况母族原非我可凭依,他有恃无恐。]

昙远:“可是仅仅因为这些便要致他于死地?”

[仅仅?他对我做的事还不够么?不止下毒一事。我与他相识于会稽山中,以诗结缘,我以为蹉跎半生终遇知己,嫁入郑家后方知他娶我只是为向母亲尽孝、主持中馈、照顾子女,选我也只是因我无依无靠。

当初越是欢欣憧憬,知道真相后便越失望。我一直想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他却断绝了我的希望,你说他该不该死?]

昙远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能道:“该不该死,你我说了都不算。”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