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沈亦川放飞自我不爱好好吃东西,总会剩下大半。
结果今天更过分。
冰箱里只要放进微波炉里热一热就和新出炉一样的菜,原封不动地放着。
傅斯衡关上冰箱门。
烦躁和焦虑像是碰到干草的火苗,腾地一下燃了起来。
为什么不吃饭?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中午不接他电话?为什么只顾着玩游戏连他回家都没发现?他傅斯衡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对吗?
所有念头一闪而过。
傅斯衡打开冰箱,他将饭菜连着盘子一起丢进垃圾桶,打包垃圾下楼。
在垃圾桶旁边抽烟。
遛狗的住户本来开开心心地回家,一抬头瞅着这么个煞星,连忙拉着狗继续遛。
在楼下呆了一会,傅斯衡的情绪暂时被一月份的冷风吹得稳定了,他才回家。
他开门时,沈亦川正推门往外走。
两人对视,沈亦川把手收回来,“我正准备去找你。”
傅斯衡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下去丢垃圾。”
“哦。”沈亦川跟在傅斯衡后面,“报告长官,我今天一直在打游戏。”
傅斯衡:“知道,入迷了,消息也不回。”
沈亦川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旋即给傅斯衡安利这款极其上头的游戏。
两人躺床上,灯关了,傅斯衡若有若无地应和沈亦川,沈亦川讲完设定和玩法,才终于停下。
过了一会,傅斯衡问:“你想当皇帝?为什么。”
沈亦川闭眼酝酿睡意,随口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你玩了就知道了。”
傅斯衡在黑暗中看着沈亦川。
“好。”
-
“陛下。”
熟悉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炙热的鼻息灼烫着沈亦川的颈侧,一只带着粗茧的手从后方往上探,指腹一下一下地揉捻摩挲后颈凸起骨节之上,泛着红的皮肤。
电流感直冲天灵盖,沈亦川不自觉地闷哼,弄他那片皮肤的人,低低笑了声,又抓住沈亦川后脑的发丝,微微用力,让坐在他身上的沈亦川,被迫仰起头。
唇覆了上去。
沈亦川处于一种相当微妙的情况。
一方面,他的身体感官渐渐苏醒,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个人带给他的刺激。
另一方面,他无法控制身体。不是没力气,是做不到,像是灵魂被塞进傀儡躯壳里。
所有感官、行为都被另一个人掌握。
那个人的吻又热又长,亲完以后又顺着他的唇往下舔,舔到脖子亲他的小痣,一边亲,一边慢慢地动。
沈亦川这时才发现,原来他们正在充电。
沈亦川闭眼。
一定是他睡得有问题。
不然怎么会梦到自己被人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