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政治、后宫等多方面入手,势必要将造反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而将军的自杀也很好解决。
沈亦川问将军之前为什么以死相逼,深入探究将军的内心世界,将军也毫不吝啬地与沈亦川分享。
意思是他活着只是为了沈亦川,沈亦川不爱他他就死,如果死能让沈亦川记住他,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沈亦川灵光一闪。
这是他竹马的梦,所有人都是竹马潜意识的投射,虽然性格略有不同,但底层逻辑还是有迹可循的。
将军的死,是为了得到爱,那丞相那些荒唐的言行举止,是不是和将军的目的相同?
很有可能。
沈亦川茅塞顿开,很想立刻找丞相聊聊。
但比丞相先来的,是安王。
也就是他的皇兄。
。
被夜明珠照亮的地牢,因为那抹过分鲜艳华丽的明黄色,显得明亮几分。
桌上摆着几坛好酒,都已开封,酒香弥散。
安王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沈亦川坐在安王腿上,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
安王今日只戴了一半的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依然是竹马的模样。
沈亦川晕乎乎的,但也没忘了重要的事,慢吞吞道:“安王,你之前都藏在什么地方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安王和缓道:“川川,现在该叫我陛下了。”
沈亦川“哦”了一声,“陛下。”
安王轻笑,勾起沈亦川的下巴,抿了口酒,又慢慢地往沈亦川的嘴里渡。
酒液香醇,入口甘甜,后韵悠长。
沈亦川一开始不想喝,偷袭安王,两人纠缠,最终沈亦川力气不敌安王,被他锁在怀中喂酒。
喂了几口,便放松下来,仰着头被他亲,吞咽酒液,喉结一下下地动。
喝完又靠回到安王怀里,极其依赖的模样。
安王轻缓地蹭掉沈亦川唇上的酒,慢条斯理道:“川川刚刚问我什么?”
沈亦川把问题重复一遍。
安王打量着沈亦川,眼睛里带着诡异的思念与眷恋,“我凭什么告诉你呢?”
沈亦川像模像样地思考,脑子里没有答案,最后干脆道:“我不知道。”
安王哈哈大笑,非常亲昵地捏了捏沈亦川的脸。
沈亦川慢吞吞地眨眼睛,他又觉得沈亦川忽闪的眼睫漂亮,伸手去摸。
沈亦川顺势闭眼,想睡觉。
安王又说:“别睡。”
沈亦川支起眼皮,仰头看他。
“川川答应我一件事。”安王环紧沈亦川的腰,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你答应我,我就将所有事都告诉你。”
沈亦川:“什么事?”
“让人快乐的事。”安王冰冷的面具挨着沈亦川的皮肤,很冷,徘徊在耳尖的气息却很热,“我们悄悄做,不要告诉丞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