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陈竞研的手又轻飘飘地放下来,手掌指缝都被那点热蕴着,他眯起眼睛,感受到沈亦川的某种变化,笑了下。
“本来是给哥的惩罚。”陈竞研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水的液体蹭到沈亦川衣服上,“怎么喜欢上了?”
沈亦川安详地闭上眼。
梦里不会有太超过的疼痛。
换言之就是百分之八十爽。
另外那百分之二十的痛,混杂在百分之八十中,便诞生出一种奇妙又独特的风味。
很难形容。
沈亦川不好解释,在陈竞研放他的双手自由前,他也解释不了。
而陈竞研也并不需要沈亦川回答。
“哥。”陈竞研的手离开沈亦川的皮肤,“从九十九开始倒数吧。”
。
没能数到最后。
到六十八的时候,沈亦川哭了。
陈竞研把人拉起来,看到沈亦川红红的眼圈和满脸的泪,心里揪痛又满足。
好可怜。好可爱。
好难受。好喜欢。
惩罚还没结束,但很少流泪的沈亦川哭成这样,显然不适合继续下去,陈竞研将沈亦川的裤子穿好,又摆弄着他,让他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温柔地一下下地抚摸他的脊背。
沈亦川脑袋抵着他的颈窝,热腾腾的,又带着些许水汽,他整个人都水水的,等他平复后,陈竞研把人又抱紧一些。
“哥,向我道歉。”陈竞研微微低头,轻轻舔了下沈亦川的耳尖,“求我原谅你。”
沈亦川没动。
陈竞研继续道:“你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沈亦川慢慢坐起来一点。
他撑着陈竞研的胸口,两人分开一点距离,四目相对的瞬间,变故横生!
沈亦川以迅雷之势以脑门猛击陈竞研面门,陈竞研瞳孔紧缩,迅速抬手格挡,但此招只是虚晃一枪,沈亦川迅速后撤,没有陈竞研控制的沈亦川兔子一样跳开,飞快逃离,直奔卧室。
卧室门咔哒一声反锁。
动作很快,十分灵敏,完全不像被罚到没力气的样子。
陈竞研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走到门口,慢条斯理地敲门。
“哥,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那边没有动静。
过了几秒,一张纸条窸窸窣窣地从门缝递出来。
陈竞研接过来看。
-没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