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没说话。
邻居走了。
保镖在大门关上后,气势才缓和很多。
两人在餐桌落座,邻居摆放餐具时自然地拿了两副碗筷,这一举动反倒便宜了保镖。
保镖先尝,没什么问题,他放下筷子,身体放松地往后靠,望着正在慢吞吞吃饭的沈亦川,有点无奈道:“这么久不见,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招坏人。”
邻居继承了傅斯衡的变态和写作能力,而眼前的保镖似乎有他们小时候的记忆。
沈亦川试探:“指哪一次。”
“被绑架,被下药,被跟踪,被人带出去玩那种居心叵测的鬼游戏。”
保镖把手里握着的一把微型摄像头随手放桌上,“还有这次,一个人家里竟然被安了这么多摄像头,是谁要拍你的生活起居录?”
沈亦川:“……”
看来至少继承了十六岁之前的。
他回国之前多灾多难,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那么多人惦记他屁股。
沈亦川闷头吃饭,保镖仔细观察他神色,确定道:“是你邻居?”
鬼知道邻居有没有后手,沈亦川岔开话题:“你和他刚刚怎么都不接我电话。”
保镖:“我不让他接,他不让我接——你的房间我检查过了,现在很安全,你可以说实话。”
沈亦川欲言又止。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包括你的生活、隐私、一切。”保镖不徐不缓道:“我会解决所有让你不舒服的问题。说吧。”
非常笃定的语气。
沈亦川想到之前看的电影,一个精神分裂的男人,杀了其他自己,最后只剩一个人格。
傅斯衡也是这种情况吗?
相似但不完全是,毕竟之前的梦境中,傅斯衡的分身也不断攻击彼此,但现实世界的他还是好好的。
左右脑互搏?
沈亦川心中升起了一个猜测,他眼睫低垂,搅拌饭粒和汤汁,小声说:“他很危险。”
保镖:“你不和我说我也会调查,只是更浪费时间。”
沈亦川抬眸看了眼保镖。
保镖神色柔和一些,轻声哄道:“怕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几年不见,生疏了?”
“他。”沈亦川组织语言,“他跟踪我,偷我的贴身物品,拍我照片。假装和我第一次认识,在我低血糖时出现,照顾我,但是我感觉他有点不对劲,然后我……”
沈亦川放下筷子,转头看向旁边,努力做出嫌恶的表情,“我昨天才发现他是这种变态。”
保镖突然问:“你什么感觉?讨厌他?恨?觉得恶心吗?再也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