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死的将军。
沈亦川:“张公公。”
张公公守在门外,“奴才在。”
“吩咐下去,朕……”沈亦川顿了下,“朕这几日在此给将军治病,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是明早我没出门,那么早朝暂停,政务交丞相代理。”
张公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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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
沈亦川不是第一次在梦里当医生,却是第一次当医生当得这么认真。
第一个梦,给认为自己罹患同性恋的医生治病时,沈亦川是百分百的糊弄。
今时不同往日,将军是真的生病,也是真的需要他来救。
床边的纱帐已经放下了,外面的天光被纱帐拢了大半,只剩朦朦胧胧的、暗淡的、只够看清彼此的一小点。
好像越来越热了。
沈亦川跨坐在将军身上,不太确定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充电是两个人的事,平时都是将军主动充,沈亦川被人带着走,倒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坤泽需要情动才能产生信香。
而他很少有那方面的想法,如果不是做梦,恐怕一年都很少弄几次。
沈亦川俯身亲吻将军,闭着眼,边亲边回忆之前的充电时刻,试图让自己回到那个情景,找到那种感觉。
然而收效甚微。
沈亦川重新坐好,思索片刻,抿着唇,开始第一次尝试自己一个人充电。
他实在是不擅长这个。
但他确实不是养胃,身体也足够诚实,他给自己充电,自己就会充电的反应。
勉强充了一次。
沈亦川有点脱力地趴到将军身上。
他有些气喘,呼吸拂过将军的锁骨,轻得像有羽毛在刮。
在自我充电成功时,沈亦川的信香放出来一些,但他充得太快,情动得太短暂,释放的这些信香不够让将军苏醒。
沈亦川躺在将军身上缓了一会,再一次坐起。
这一次并不算成功的充电,确实让将军恢复了一些。
人虽然还没醒,但该醒的地方醒了。
沈亦川感觉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后腰。
他反手摸了下。
又默默收回来。
“将军、将军?”沈亦川低声呼唤,“傅斯衡?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