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朦胧间,隐约可见其姿容清丽,气质柔婉。
人家主仆都求到这个份儿上了,若是再拒绝,未免显得太过冷漠,有些不符合韩璋平日表现出来的正直形象了。
他盯着几人沉吟片刻,最后道:“这样吧,我略通木工手艺,且替你们看看马车损在何处。”
至于离开去借牛车是不可能离开的。
万一这群人不是好的,他离开一圈回来,谁知道有什么坏事等着他?
所幸经历过末世的人,一身技艺不说全能,但也差不太远了。
韩璋走过去检查马车情况,发现不过是车轮榫卯处有些松动,若有工具在手,稍微会点木匠手艺的人都能修。
只是现在身处郊野,缺器少料,才显得棘手。
“问题不大。虽无工具,但我力气足,应当能修好……”
他简短解释几句,便俯身动手调整。
片刻后。
马车就被修好了,车厢支撑到回城没问题。
见此,那主仆几人露出喜色。
那戴围帽的哥儿上前一步,盈盈一礼,语带感激:
“多谢郎君援手,不知郎君尊姓大名,府上何处?他日家中必当备礼登门,重谢恩情。”
“萍水相逢,举手之劳,公子不必挂心。在下尚有要事,就此别过。”
韩璋并未透露姓名,只拱手一揖,便转身离去。
若非维持形象,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善心发就发了,事后重谢还是算了。
这是古代不是现代,一个男子与陌生哥儿往来过密,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走得匆忙干脆。
那头戴围帽哥儿也不好再拦,只得立于原地,再次福施一礼,朝着韩璋远去的背影扬声道。
“郎君施恩不图报,品节高义,齐北伯府必当铭记。日后郎君若有所需,敬请至伯府相见,敝府定当竭力相报!”
韩璋摆摆手,跑得更快了。
戴围帽的哥儿立在原地:……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跑这么快作甚?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这点小插曲韩璋回去后也没跟谁提,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但几日后。
韩父却脚步匆匆地赶到书院找他。
不同于上回被孙员外针对时的满面愁容,这一次,韩父脸上堆满了笑意。
“大郎,好消息啊!昨日有媒人登门,说是齐北伯府的夫人相中了你,想为她娘家表哥儿说亲,要与你议亲呢!”
“你阿爷已经打听过了,那齐北伯府风评极好,为人正直仁善,家风也端正。你阿爷觉得这门亲事十分妥当,特地叫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这桩伯府的好亲事落到头上,韩家起初也是惴惴不安,生怕其中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