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长公君性子执拗,他再次找到韩璋,自然是因为不甘心。
虽然韩璋为了夫郎违抗圣恩的行为,让他非常生气恼怒,但不得不说,韩璋的这份深情也让他更加触动。
韩郎君果真与其他男子不一样,这般才貌双全,还情深义重的男子世所罕见,他若是错过,此生定会后悔。
沈清澜有什么好,凭什么能得韩郎君如此真心相待?
之前韩郎君能那般坚定拒绝他,定是因为年轻气盛,不知官场险恶。
如今体会过翰林院的排挤和打压,韩郎君应该能明白娶了他这个长公君,将会获得怎样的仕途帮助,内心会有所动摇吧?
无论如何,他都要再试试。
倘若韩郎君仍旧执迷不悟,那便休怪他心狠无情。
他嘉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染指!
因此,这日下职的路上,韩璋就被嘉佑长公君的侍卫给拦住,“请”到了附近的酒楼雅间中。
……
酒楼雅间布置得清幽雅致,熏香袅袅。
嘉佑长公君端坐其中,一身华贵的绯色宫装,衬得他容颜愈发昳丽。
说实话,他能轻视沈清澜,也确实是有原因的,除了家世之外,他容貌确实也并不比沈清澜差多少,两人都是少有的貌美哥儿。
只是他眉宇间那股蛮横之气与势在必得的执着,破坏了这份美感。
“你们都下去,本殿要与韩大人单独说话……”
见韩璋进来,嘉佑挥手让侍从退下,只留两个心腹守在门口。
他目光倾慕看着韩璋,有些欢喜上前关心:“韩郎君,你来了?”
被强行‘请’过来的韩璋脸色其实不是很好,但如今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他只能按捺住脾气,神色淡淡拱手行礼:“臣见过长公君。”
嘉佑见他这般疏离,心中微涩,却还是扬起笑容,收敛脾气温声关心道:
“韩郎君不必多礼,你……你近日在翰林院,可还好?”
这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韩璋不卑不亢,语气依旧冷淡:“翰林院是清贵之地,臣每日读书修史,甚好。不知公君殿下将臣‘请’过来,到底所谓何事?若无事,还请殿下放臣离开,免得损了殿下清誉。”
“你……你就这般不想见到我?连多跟我说几句话都不愿意?”
嘉佑被他这态度刺得难受,咬着唇很不甘心。
他就那么让他厌恶吗?
看出对方眼中的情绪,韩璋觉得有些好笑。
嘉佑长公君不能理解他为什么那般喜欢夫郎,他也理解不了对方的想法。
——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还指望他能生出好感?
他又不是有毛病,会上赶着喜欢一个羞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