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就是因为裴湛突然牺牲,裴家才会死的死,残的残。
裴家人这么好。
盛母虽然性子懦弱,又容易因为别人多说两句话心软妥协。
但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后来她知道自己性子软弱,也很努力在更改。
她知道自己容易被说动,她嫁过来后,家里所有做决定的事情,她都没有再沾染。
她明明那么努力的想让家人过得好。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呢?
还有蓉蓉,她智力才两三岁,有时候说话都说不清楚的一个小姑娘。在书中最后被虞小秋嫁给了家暴男,最后活活打死。
小康宁也是,她是被接回了张家,被张家人扔到柴房经历病痛和饥饿死的。。。。。。
“阿湛,不能,不能放过张家人!”
“要是他们算计成功,要是我没有嫁过来,他们算计成功了。以妈的身子,还有咱们家的情况。他们不会放过咱们家的。”
裴湛的心,突然仿佛被一只名为‘命运’的举手握紧。
那些因他死里逃生后,被他遗忘的梦境再一次闪过脑海。
好像虞茵说的,真的发生过一样。
裴湛眼眶生红,眼睛四周因怒火恨意,还有克制的杀意生生激起的血丝。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悲痛:“放心,张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管张家人是否参与当年的事,是否是他们全家逼迫张兰兰怀孕八月回的张家。
当年张兰兰一尸两命,是他们张家害的。
他们还间接害死了兄长。
这仇,他必须报!
。。。。。。
斗转星移,深夜悄然转逝。
四五点的天,公鸡咯咯的发出鸣叫声。
天,快要亮了。
张枝枝突然从木板床惊醒,她浑身哆嗦,刺骨的冷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又被刺激得打了个好几个喷嚏才完全醒过来。
她接着月色低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把棉被给踢到床下去。
“怪不得这么冷。”
“冷死我了。”
“最近这几天怎么越来越冷了,上一年过年前,好像也没有这么冷啊。”
她双手搓了搓手臂,试图搓掉寒意。等好不容易暖和一下,才连忙弯腰捡起打了补丁又补丁的棉被。
棉被很薄,又硬邦邦的,是他弟弟前几年淘汰给她的被子。
张家家境在村里还算可以,尤其是姑姑张兰兰嫁到省城后,时不时有棉花布料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