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件与你身上的相似,应该看不出端倪来。”
萧玉殊点头,随后接过衣衫,去了里间更换。
她百无聊赖,靠在软垫上,等着人出来。又随手自腰间扯下一枚玉珏,放在掌柜的桌案上,抵这衣裳的银两。
房内静谧,里间不时传来细微的动静。
郑明珠后知后觉地想到,与萧玉殊这样难得的独处时机。自己是不是该主动做点什么?
她早已不止一次吐露过心意。
再好听的话,三番四次的听,也是会腻味的。
这时,里间的门被推开,萧玉殊走出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收整过后,萧玉殊又是平日里那般芝兰玉树的模样了。
郑明珠注意到这人衣领翻折出来,便踮起脚尖,替人整理不平整的领口。在她靠近的那一刻,男子明显僵住,不再有动作。
隔着薄薄的纱帕,能闻到男子身上淡淡的松檀熏香。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捏紧这人的外袍衣领,就着环颈的姿势,缓缓凑近。
隔着浸过草药的薄面帕,温软的触感也如罩着朦胧的纱。
一触即离的吻,不过蜻蜓点水。
她心如擂鼓,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掌心也发了汗。
不敢抬眼,等待着这次冲动的宣判。
下一刻,腰背被紧紧环抱住,他们面颊相贴,没有一丝间隙。
周身鼓噪着,郑明珠看不见对方的神色。
良久,男子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松开手,后退一步。
“……”
郑明珠重新戴上掉落的面帕,眨了眨眼,低声开口:“是我不好。”
“殿下,不会不理我吧。”
萧玉殊耳尖微红,摇头,语气坚定: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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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回去时,药棚和粥棚都已分发完毕,街上稀冷的人。连医士们,都已回到住处休息。
他们只好回到酒楼。
庞春恰站在正堂,向几个小黄门吩咐明日有关灾民的事宜。瞧见二人进门,笑着行礼:
“殿下和大姑娘,都不是不勤快的人,必是有要紧事才躲了这么一下午。”
瞧这二人满面红光的模样。
大监笑意中带着揶揄,仿佛看透了什么。
椒房殿那位,虽说叮嘱过,少让大姑娘与晋王接触。但庞春对这些芝麻小事,并不太在意。
左右,郑大姑娘都是未来中宫皇后。
有些事,是拦不住的。
萧玉殊肃着神色,搪塞过去:“大监说笑了。”
“罢了,快去歇息吧。晚膳已筹备妥当,劳烦大姑娘唤众人来堂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