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老老实实抬起双手,甚至将手腕靠在一起。
郑明珠快速绑住萧姜的手腕,打了几个死结。
熄灭榻边灯烛后,寝房内一片昏暗。
她按住男人的双肩,大力推进榻里。而后,久久没有动作。
实在是,下不去手。
她望天长叹,开始思考人生。
到了这个地步,萧姜也不开口问她一句吗?
怕被她打不成。
良久,郑明珠心下一横,撩开男人身下衣袍。
萧姜终于坐不住了,用自己被裹成粽子的双手,拂开她的手臂。
“干什么?”
他声音嘶哑。
“少废话。”
“想要皇位就听我的。”
三两下,赤青的绸缎尽数零落在地。男人里衣襟大敞,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这大半年来,在越王府锦衣玉食,将人养得身量匀称而健壮。
青筋踞于腰腹之间,再向下……
郑明珠只瞥了一眼,便似遇火的蚂蚱,猛地窜出寝帐。
她坐在脚踏上,久久没缓过神。
又不知多久,她回到榻里。
萧姜仍老实地躺在那,方才动作时,眼前的白绫也挣脱了。露出那双狭长空洞的双目来。
他直勾勾地看过来,眸底折照月色冷光。
尴尬时,话总是格外的密。
郑明珠干笑两声:“只要能当上皇后,做什么都是值的。”
“椒房殿的金鸾座,早就想试试了。”
“姑母手里的玉螭玺,华贵精美,我肖想很久了。”
三言两语间,终于把自己劝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那物。
身下的男人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制止她,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她拿起榻边的衣裳,盖在萧姜脸上,遮住这道视线。随后倾身抱住身下的人。
二人肌肤相贴。
淡淡的冷梅香萦绕鼻息,渐渐压过心头的排斥和警惕。萧姜周身僵硬,意识凝滞。只觉伏在他胸膛上的人,是一团棉,那么软。
热意逐渐躁动,幼时那些疯女人的面孔在他脑海里划过。心头渐渐冷下来,躁动平息。
萧姜什么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