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又觉得自己太敷衍,紧跟着叮嘱一句,“今日有朝会,早膳要多吃些。”
过了大婚的休沐日,萧姜也终于能回到自己宫里去。
理智上,她该珍惜与萧姜合谋的这段时日,虽不指望在这段时搏得真心,起码得让萧姜不厌恶她才是。
“嗯。”
用过早膳后,萧姜换上朝服冠冕,就要离开椒房殿了。
郑明珠扬起唇,露出了几天来第一个真切的笑容。
“陛下慢走。”
行至门口的萧姜听到这话,身形一顿,随即又原路折回来。
男人停在她面前,宽阔的身躯遮住殿外的日光,投下一片暗影。
沉甸甸的手掌落在她肩头,指节轻轻触上露在外的颈肤。
“别忘了正事。”
“午时,到甘露殿来。”
“嗯。”
待萧姜的背影消失在殿外,郑明珠耷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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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宫,太后尚未起身。
郑明珠由宫人领着,等候在外殿。这几日,她没有来向太后请安。
想必太后也有许多话想亲自问她。
一刻钟后,太后自内殿出来,头顶围着条暖抹额,面带病容。
近几日天气回温,太后身子似乎也不大好。
“不必行礼了,快些起来。”
太后和颜悦色,抬手示意她坐上前来。
“多谢姑母。”
郑明珠走上陛阶,坐在太后身边的矮凳上。
“这几日,和皇帝相处如何?”
太后拉起她的手,好似闲话家常的长辈,问询着新婚夫妇的近况。
郑明珠笑容得意,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意味:“回姑母的话,从前陛下对我颇有微词。”
“可成婚后,却不知怎的,竟总赖在椒房殿不肯离去,总是黏在我身边。”
太后早就得知这些,如今亲口听郑明珠这样说,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子嗣一事,倒不用担心了。
“我们郑家的女儿,花容月貌。你又格外出挑些,天长日久,哪有不心动的。”
郑明珠话锋一转,又道:“我倒不稀罕这些。从前我便看他不惯,如今更没什么兴趣。”
“他远不及其他几位皇子。”
“这宫里就只有姑母待我最好,他若肯同我一样,真心孝顺姑母。我倒是可以给他些好颜色。”
“珠儿,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