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歉意的温和,但我做的那些已经够过分了。我想你一定很讨厌我,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我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没有讨厌你。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湖面反光的碎金。她看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他耳朵里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讨厌你。那些都是因为……因为你爆A了。那是你控制不了的。所以……所以我不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风又吹过来,她的碎发被撩到嘴角边,她没去拨。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确认。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接话了。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他说,神色无措,声音带着即使被安慰也无法自我开解的为难,可是……我进入易感期了。
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所以那种情况,他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排细窄的阴影,或许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离我远一点也好,免得我……伤到你。
他在伤到你三个字上顿了一下,咬得很轻。
当然,他抬眼看她,补了一句,第四次信息素治疗我会去的。你不用担心。
她皱起眉,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处于易感期,继续做信息素治疗会加重和延长你的易感期!
对。他点了一下头,很坦然,但你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不行。
雾北——
我说不行。她往前走了两步,裙摆沾上了步道边缘的星尘草叶,她没看,你爆A那天是临时性的,易感期是持续性的。如果你在易感期继续给我做信息素治疗,你的信息素输出量会翻倍,你的激素系统会过载,腺体会受损,严重的会留下终身后遗症。
她说完这些,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不是说话说的,是某种决定正在她心里成形,而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它说出来。
沉默在他们之间铺开。湖面上的星轨倒影被风揉碎了又聚拢。
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衣摆又攥紧了,声音降下去,我做你的安抚omega。
他没接话。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句话又撑起来:易感期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稳定alpha的激素系统。你帮我做了三次治疗了,这次换我——
他垂眼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嘴唇再移回眼睛,移动的节奏很均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你不能带着易感期继续做治疗。你需要我来安抚你的易感期。
你是说,你要做我的易感期安抚omega?
是。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到两步。她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着的湖面微光。
我是SSS级alpha,他说,我的性欲很强。
她偏开了视线,但耳尖的红已经漫到了颈侧,我知道。
易感期里,我的各种反应、欲望和负面情绪只会更强,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来安抚我的易感期,那天那样的事不会少。
她的视线从他下颌移回他的眼睛,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