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瑾收回手,她甚至能看到他指尖上的莹润水光,这让她更加想要躲起来,整张脸埋在他怀里,鸵鸟一样想要藏起来。
“世间生物的繁衍法则,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宋时瑾将她从怀里拔出来,胸膛微微震动着。
他在笑她。
周蕴闭着眼睛不肯睁开,他便故意伏在她耳边问着,“当真不舒服?”
好坏的人。
周蕴恶狠狠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恼羞成怒,“不许再问了。”
好吧,宋时瑾轻笑一声,开始专心做事。
在周蕴颤了两回,浑身上下湿到一塌糊涂后,他总算觉得差不多了。
周蕴觉得自己的大脑好似遗留在了刚刚那奇怪的感觉里,然而在他抵上来的那瞬间,她清醒了。
不清醒不行。
周蕴猛地伸手往下,连羞涩都忘了,在宋时瑾惊愕的目光中猛地攥住了某件即将作乱的东西。
“……”
宋时瑾深吸了口气,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然而周蕴比他还慌,“这怎么能行?”
她都顾不上羞耻了,爬起来就往后躲,迅速将被子扯过来盖住自己,往他那边看了看,被丑到似的闭了闭眼睛,“你,你,你——”
就算不是辣椒也不能这么吓人吧。
这跟凶器有什么区别?
若非宋时瑾心脏足够强大,此时大概像她一样找块裹羞布盖住自己了。
她的脸色发白,看着确实有些怕了。
饶是箭在弦上,宋时瑾也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想过去将周蕴抱住,又恐她会将自己的靠近当成逼迫,于是将一旁的睡袍匆匆捡起披上,才接近她,“别怕,我不做了。”
但他若是强硬的非要来,周蕴或许会生气的甩身而去,但偏偏是这般。
周蕴又心软了。
她咬了咬唇,可怜巴巴的看了他一眼,“真不会有事吧,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进医院。”
宋时瑾睨她一眼,“别胡说。”
身体交融固然是愉悦的,但只有他一人愉悦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不做*爱不会死。
此前的人生他也没进行过这项活动,不也活得好好的。
宋时瑾逼着自己偃旗息鼓。
还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让周蕴感到愉悦。
他望向周蕴瑟缩的眼神,薄唇缓缓下移。
周蕴仰着头,雪白的指尖攥紧他的发根,呜咽着想要挣扎,奈何浑身失了力气,只能感受到脑袋里仿若炸开般的迷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