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他瞧见周蕴耳朵红红的,不敢与他对视。
这很正常,每次两人做完周蕴都会躲着他。
她很容易害羞,这点宋时瑾早就知道。
但他的淡定在周蕴拎着给苏意的糕点小声告诉他自己要去和苏意一起住两天的时候戛然而止。
周蕴眼皮一颤一颤的,这是她有些紧张时候的小动作。
一旁的molly竖着耳朵看两人,脑袋往周蕴手底下钻,致力于让她摸摸自己刚洗完澡的蓬松的毛发。
手感真好,周蕴趁机摸了两下,然后悄悄看了眼宋时瑾。
宋时瑾似乎并不太愿意,耐心的询问,“为什么,下午的事情你不喜欢?”
他非常知错能改,“那我下次不会这样做了。”
宋时瑾反思起来,她那么害羞,将她带到镜子前确实是自己的错。
至少现在是不可以的。
因为周蕴在他面前还没有全然地放开。
周蕴扭扭捏捏,憋了半天摇了摇头,到底是没好意思承认自己脑子里现在瞧见他就会自觉跳动到下午的场景,着实是有些让她接受无能。
最重要的是,周蕴真觉得自己有点肾虚了。
瞧见宋时瑾就觉得腰酸腿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打算无欲无求的戒两天色,让自己这本身就有些气血不足的小身板缓一缓。
于是她嗫嚅着给自己找借口,“上班太累了,苏意想让我去陪她两天。”
好吧,宋时瑾抿直了唇。
即便自己是她的丈夫,也并没有权力干涉她的自由。
如此逼得太紧,反倒是让她觉得没有私人空间,这一点他分明早就告诉过自己的。
想要每时每刻都和周蕴黏在一起的人只有他而已。
这对周蕴来说或许是种不怎么愉快的负担。
是他太过贪心,以至于总是在她的心软纵容之下得寸进尺。
宋时瑾敛了眉目,“我送你过去。”
周蕴先前也时不时的会去苏意那里住两天,所以苏意那里有她不少东西。
倒是不必带生活用品。
去的路上周蕴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宋时瑾,总觉得他身上像是萦绕着些散不开的落寞。
这让她那本就软的一塌糊涂的心又开始纠结起来。
怕宋时瑾产生误会或者胡思乱想,将她的行为定义成生气或者冷战,下车的时候周蕴鼓了鼓勇气,凑上去亲了下宋时瑾的脸颊。
一触即离,周蕴很快退开下了车,站在车外朝他挥挥手,“就两天,两天我就回去。”
轻柔的触感落下时,落寞一瞬被驱散,宋时瑾眼眸重又亮起,喉结动了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