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瑾道:“妻子。”
有调侃声响起,电话这边的周蕴脸蛋红了红。
“你给他们分糖了吗?”
“当然。”宋时瑾道:“她们夸你很厉害。”
想着他要分给同事,周蕴不止做了牛轧糖,还做了饼干和雪花酥,免得别人说宋时瑾吝啬。
怕同事等他,周蕴催着他先去吃饭。
宋时瑾原本还有些话想要和她说,但同事很没眼力见的站在一旁,在宋时瑾示意让他先走后仍呆头鹅一样站着。
他只好应了下来,挂了电话。
同事有些啧啧称奇,“没想到啊,这一个暑假的功夫,你倒是解决了件人生大事。”
宋时瑾没接话。
他便又道:“你当真没看出来人家吴老师的意思?”
事实上就没人不知道吴老师对他有意思的,否则主任也不会帮着撮合。
“看出什么?”宋时瑾道:“误会而已。”
眼看同事还要继续开口,宋时瑾便皱起了眉头,这才堪堪让此人打住。
但实在不巧,刚下了楼,半道上就遇见了吴秋怡和另一位同事。
同事热情招呼着要一起往食堂去。
食堂的菜色确实不错,这里的学生一个个非富即贵的,加上正是窜个头长身体的时候,人品道德上管束不了,但餐饮伙食上也不敢克扣。
宋时瑾打了几个菜,坐到桌前时先拍了张照片发给周蕴。
片刻,周蕴将自己烙的小糖饼也给他发了过来。
【我给你留了些,晚上可以当夜宵。】
宋时瑾扯了扯唇角,回了个好。
一旁的同事揶揄着,“新婚就是腻歪,这不是刚打完电话吗?”
吴秋怡朝这边看过来。
她对宋时瑾确实是有些意思的,也从未想着遮掩,学校里的女老师大多怕他,不单单是体型缘故,还因为他并不太爱与人交际,学校里的团建聚会也很少参加。
以至于很多人觉得她会对宋时瑾有意必然是因为宋时瑾还算不错的家世,如她这样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嫁过去,便是改变阶层的机会。
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她始终记得初来任职时因为生病喉咙有些沙哑,加上显而易见的紧张,后排的那些学生便开始嘻嘻哈哈的闹起来,教室里乱作一团,性格恶劣的男生故意问她,是不是昨晚和男朋友折腾的太晚了,嗓子才哑成这样?
讲台之上,吴秋怡像是被定在那里般动弹不得,直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刚刚那是谁说的,出来。”
他只是恰好路过,却肯出手替她解围。
吴秋怡从回忆中抽身。
他结婚了,不知对方是何等模样,竟能让他这样石头一般的人动了心。
共事两年,吴秋怡甚至连句工作之外的话都没能和他说过,又何曾见过他如今这副模样?
唇角的笑有些艰涩,吴秋怡道:“还没谢谢你的喜糖,新婚快乐。”
宋时瑾点头,“嗯。”
吃完饭,周蕴将桌子上还没完成的拼图拼完,带着molly下去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