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睡裙早已经被换掉,她身上现在穿的是件浅黄色的碎花睡裙,问题是她压根不知道宋时瑾是什么时候给她换上的。
床单也换过了,身上清清爽爽的,想来也清洗了,唯一就是那种满涨的感觉如同幻觉一般仍旧存在。
明白自己昨晚说了很多傻话,多多少少有些没脸见人。
周蕴自暴自弃的把脸埋在枕头上小声哀嚎着。
房门被轻叩了两下,宋时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进来了。”
她没应声,但这人等了片刻,仍是开门进来了。
像是看不到她的窘迫似的,宋时瑾面色如常,“饿了吗?厨房煮了粥。”
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宋时瑾很轻的笑了下,房间里的灯被打开,molly扭着屁股蹭到床边摇着尾巴看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倒是看不出周蕴哪里被主人欺负了。
于是它放下心来,想来昨晚应该跟平时主人训它一样吧,都是些吓人的假把式。
宋时瑾站在衣柜前要帮她拿衣服,温声问着,“想穿什么?”
灯一开,他留下的那些痕迹便无所遁形了,周蕴掀开被子一看,顿时忘记了羞耻,只剩下幽怨。
肩膀锁骨上的红痕周蕴暂时看不见,但小腿甚至一路蔓延至脚踝的痕迹却是清清楚楚。
瞧见这些便能想象到昨晚的场景,他似乎格外喜欢周蕴的这一双腿,掌心握住小腿肚上莹润的腿肉时总是忍不住要捏上几下……
床单被她攥的皱皱的,周蕴又羞又恼,“被姐姐看到了我还怎么见人?”
“抱歉,我的错。”宋时瑾果断认错,也知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瞧着床上可怜巴巴的人,喉咙又开始有些发紧。
但禽兽也不是这么当的,他移开视线从衣柜里替她挑衣服,“长裙行吗?下次我注意。”
认错认那么快,周蕴能说什么呢,只能软声细语的哦一声,小小的抒发一下情绪,“下次我会生气的。”
宋时瑾将裙子递给她,点头应了声好。
她换衣服洗漱的功夫,宋时瑾去外头将一直煨着的粥盛出来先凉一凉,又迅速煎了个鸡蛋。
绵软的白粥配上碟酸甜开胃的小咸菜,加上金灿灿的煎蛋。
快要中午了,一会儿午饭还要再吃些,怕她没什么胃口,便没准备太多。
但周蕴仍是只喝了几口粥,将煎蛋推到他旁边,“我不太饿。”
她悄悄看着宋时瑾。
穿上了衬衫,这人重又变得衣冠楚楚起来。
如实来说,昨晚的场景起初确实是有些吓人的,好吧,愉悦也是有的,只是周蕴不好意思承认。
喉咙仍是有些哑,宋时瑾替她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
“下午去看佳欣姐?”
周蕴抿了两口水,蔫巴巴的点头,“嗯。”
他只当周蕴有些不舒服,难免认为是自己昨晚过了火,饶是有所克制,也检查了并未受伤,但毕竟没有经验,宋时瑾并不能完全确定。
“不舒服?”他伸手过来探了下周蕴的额头,温度如常。
周蕴顶着他的掌心蹭了蹭,摇摇头,“还是好困。”
“那就再去睡会儿,下午我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