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怕是就要摔在地上。
饶是知道宋时瑾不可能让她摔倒,也仍控制不住紧张。
耳边便只剩下他吸气的声音。
“放松。”
周蕴泪眼朦胧,甜腻温软的嗓音变得细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艰难的说出来,“我想转过去。”
燥热的气息萦绕着两人,宋时瑾将浴巾拿过来垫在洗手台上,两只手提着周蕴把她放了上去,随后迅速倾身上前,“这样可以吗?”
比刚刚好多了,至少她没那么紧张了,且这种姿势很适合她这种擅长自欺欺人的。
周蕴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细碎的声音也跟着减弱了些。
“不可以吗?”宋时瑾故意道:“还是刚刚更好些?”
“可以可以,”眼看他要把自己又提起来,周蕴慌乱的抱住他的腰,“可以可以,我喜欢这样。”
宋时瑾闷笑两声,“喜欢就好。”
一个澡洗了两个多小时,周蕴手脚发软的被他抱着出来。
瘫倒在床上,任由他帮自己擦拭头发。
许是听到了两人说话,molly在外面用爪子扒了扒门。
周蕴便轻轻的用脚尖踢了下他的小腿,“把molly放进来吧。”
倒不是她对宋时瑾不信任,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精力,周蕴都要昏过去了,他仍浑身的力气。
宋时瑾替她套上睡裙,有一搭没一搭地帮她按摩。
周蕴倦怠地耷拉着眼皮,依偎在他怀里。
刚要睡下,又察觉到什么,浑身一僵,迅速往旁边挪了挪,“你……”
宋时瑾颇为无辜地把人拉回来继续圈在怀里,“可能是晚上那些汤的原因。”
周蕴半信半疑,“骗人,杨珺说那些药材是对身体好的。”
“是挺好,我现在看上去难道不好?”
“……”
非常好,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但她不怎么好。
宋时瑾毫不心虚道:“那是你喝太少了。”
胡说八道。
周蕴这回不信他了。
宋时瑾笑了声,把她抱紧了些,“睡吧。”
一旁的molly早已经伴着两人的低声交谈陷入了睡眠,打起了小呼噜,周蕴也确实有些累了,没推开他,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
翌日起床,宋时瑾已经去上班了。
周蕴起来时molly朝着她摇尾巴,走到她跟前吐出嘴里叼着的小包子来,用鼻子朝她面前拱了拱,似乎是特地留给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