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好硬,”李楚楚站起身,顺势躲开了他的手掌帽子,“不找了吧。”
李知昱也收手起来,“你别光脚跑来跑去。”
李楚楚:“我又不是李电池。”
李知昱往书桌放了磁铁,稍稍收敛表情,说:“你今晚没来唐朝,是因为太子豪吗?”
李楚楚撇了下嘴角,“他跟你说了什么?”
李知昱:“他跟你说了什么?”
李楚楚:“他怎么跟你说嘛?”
李知昱:“他没说具体内容,就说自己说错话,对不住你。楚楚,他说了什么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找他算账。”
刚刚落在额头的温度和力量,转移到了李楚楚的肩膀上,李知昱搭着她。她不自觉地特地感受了一下那只手的存在,好像没什么特别……她哥也不会故意摸她裸露的肌肤,他们的亲密程度,还不及两个普通女生,她可经常被女生捏脸。
她转身坐到缝纫机前,“你当他发癫。他不说,我也不想说。”
“楚楚。”
“哎呀!”
李楚楚不愿意再温习麦伟豪的话,不耐烦地撇嘴,“我就是不想说了嘛!”
李知昱眼看李楚楚和麦伟豪之间又有了秘密,像当初的情书一样,那根失踪的断针扎进心里,随着呼吸牵起一阵阵刺痛。
“等你愿意的时候,随时跟我说。”
他出客厅提了背包进来,扔在她的书桌上。多了一台缝纫机之后,李书良把供电所的一张书桌搬过来,给她当缝纫桌。两张桌子横着摆放,像以前一样。
李楚楚问:“你做什么?”
李知昱从书包掏出英语习题册,说:“写作业。”
放假第一天晚上就开始写作业,估计只有李知昱。
李楚楚说:“我在这踩缝纫机,会吵到你啊。”
李知昱又从书包拉出mp3,“没事,我听听力。”
李楚楚轻轻咂舌,拧下缝纫针,重新换上一枚新针,拧手轮试验针扎下的位置。这次线迹跟压脚匹配,针没问题了。
她松了一口气。
房间安安静静,整个家也落针可闻。
李楚楚不禁扭头看身旁的李知昱,他好像挪动过椅子,偏离书桌中部,坐在可以肘击她的范围内。
他塞着耳机,还是那副学习时特有的严肃表情,右手握笔,搁在翻开的习题册上,左小臂搭在桌沿,随意垂下手。从她的视角可以看到他的手指,修长而自然弯曲,掌心朝着她。
李楚楚玩心突起,伸出食指,悄悄戳他的左手心,就像挠胳肢窝一样。
李知昱没扭头,不知道怎么留意到她的异动,右手还在写a,左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指,力度轻柔,甚至算不上抓。他的拇指摩挲她的虎口。
“做什么?”他转头用右手摘掉左边耳机,看着她轻声问,脸上没有明显的笑容,眉眼却含着笑意。
许是十指连心,李楚楚的食指由他牵着,有一根连通心底的神经也给他轻轻牵动,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咚咚敲着胸腔,她像做了什么虚心事。
“嗯?”李知昱还在等答案。
她竟然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觉得,他好像抓紧了,不让她逃。
李楚楚慌乱地抽手,也顺利抽回,那根看不见的神经似乎还给他牵着,心跳慢不下来。
“逗你玩。”她讪讪一笑,有点傻,但管不上了。她脑袋里嗡嗡的,像有一台缝纫机在哒哒哒地转动,将猜测跟现实缝合。她抿着唇,忍着笑意,起身去书架兼辅料架上找布料。
李知昱看不明白,也没心情追究,心头突突的。
这是李楚楚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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