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宋江腰上捏了捏,意味深长的点评一句。
“不过确实,这里挺软的。”
挠的位置正处于宋江的敏感点,他的身体控制不住打了个颤,双颊爬上一股热。
“傅总我……”
“你……”
宋江有些语无伦次,埋头用力推傅知琛的肩膀,再也顾不上其它就挣扎着要下地。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傅总您快躺床上休息吧。”
傅知琛抱住宋江腰的力气并没有变小,反而更紧,轻易阻止了他。
随即掰正他的头与之对视,极为严肃,“宋管家,你恐怕没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宋江眼神飘忽,立马说,“傅总我挺好的,没什么状况。”
傅知琛全然当作没听见,“过敏,昏迷,发烧。”
“现在是晚上八点,你从前天早上昏迷到现在,期间除了营养液以外没有进过食。”
“我建议你不要逞强,乖乖回床上把粥喝了然后继续躺着睡觉,不把身体养好怎么上班。”
“宋管家,你应该清楚,我身边不养闲人。”
最后这句话在宋江听来完全是一种警告,仿佛只要他身体过几还天没好,霸总马上就会把他开除。
宋江这才安静下来,垂头看自己身上宽大的蓝色条纹病号服,又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
密密麻麻的红疹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上面还有不知何时抓出来挠痕。
再往下是他的脚,坐在傅知琛腿上,他的脚不能着地,上面也全是红疹。
再近看只会更恐怖。
于是弱弱说,“傅总,那等我好了你能不开除我吗?”
“……”
傅知琛似是觉得他话多,伸手捂住他的唇,“宋管家,病人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宋江只觉得委屈,连带身上也开始出现异常。
“傅总那你能帮我挠一下后背吗?中间那里好痒。”
傅知琛抓住宋江试图向后伸的手腕,郑重说,“宋管家,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医生说了,哪里都不能挠,你的皮肤表层太薄,挠了会很容易出血。”
宋江的话没经过大脑,这是他身为一个男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