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对田甜说,“我记得来的路上有几家银行,你今天带了哪张卡?”
田甜手脚并用反抗楚宴,然而无用,仍然被制裁,情急之下一把拍上楚宴的头。
“你今天脑子被抽了是不是?这个年代谁还用银行卡!”
楚宴一手,摸着后脑勺,满脸惊呼,“你敢打我的头?!”
“不知道这是只有老婆才能打的地方吗?”
田甜哼声,“就打,就打!怎么样!”
“这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我要给你钱!”
楚宴抓住田甜的两边肩膀,推着她往前走。
“你还真别说,这私人医院恰好是我家投资建的,我爸是最大的股东,而我是股东的儿子,我的身份摆在这里,你就说要不要给钱吧。”
“……”
楚宴嘴皮真的可以,一本正经的忽悠,依照田甜傻乎乎的性格,说不定真会给。
宋江最后听见楚宴喊了一句。
“走了啊,你们好好睡觉,明天我和田甜再来看你。”
嗯?
为什么要加一个们?
楚宴不知道这里是一间只有一张床的单人病房吗?
宋江没想明白,直到完全听不见两人的说话声才从傅知琛颈脖里出来。
双颊气的鼓起来,用他认为最凶的眼神瞪傅知琛,然后从牙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都怪你!”
殊不知在傅知琛眼里看来,宋江的表情与一只炸毛的小猫没什么两样。
白嫩的脸红的似滴血,傅知琛没忍住在宋江鼓起的地方戳了戳,软软的手感极好,被戳中的那处陷下去一块。
这几天盘旋在心口的阴霾,在这一刻驱散了些。
“宋管家,你现在脸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
宋江怔住几秒才反应过来,本想用手挡住脸,却发现自己的手还与傅知琛紧扣,只好头转向另一边。
“傅总,我拒绝和你说话。”
“把粥喝了。”
“不。”
“一口奖励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