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中凯瑟琳下怀。
她一进门看警察很年轻,就心中有了计较。试探之后他手足无措,凯瑟琳也就不客气啦!
“失踪那天是几号?”凯瑟琳直接发问,“三号,还是四号?”
凯拉的信上说是一个月前,差不多就是这几天。
“……干什么?”约伯警惕道,“是四号!”
“不对吧?”
年轻的小警探这才回过神,他抓紧翻阅自己的笔记本,“卷宗报告里写着,你上次报警说是六号晚上没回来。”
约伯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是记错了,一个月前的事情,谁能记得这么清楚?”他还在嘴硬。
“妻子失踪了一个月,这么大的事情也能记错,”凯瑟琳笑吟吟地,嘴上却不客气,“那你还记得圣诞节是哪天么,先生?”
“你什么意思?”
“乔治西亚六号早上出门上班,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凯瑟琳没有理会约伯的挑衅,继续发问。
她干脆利落出言,让警察和约伯均是一愣。
而凯瑟琳没有给嫌疑人任何思考的机会。
“她应该会为你准备早餐,你早上吃的什么?”她将所有问题劈头盖脸丢出去,“又是什么时候喊醒了你,几点出的门?你是在六号晚上几点钟意识到她今晚不回回来的?”
“你——”
“先生,这么多问题,总不会一个也想不起来吧。”凯瑟琳嘲弄道,“若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证明一件事:你在说谎!你知道乔治西亚的行踪,却在刻意隐瞒。”
用问题追赶问题,是再基础不过的审讯手段!
说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一个谎言总是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当嫌疑人谎称自己早上见过受害者时,他不可能编造出所有不存在的细节——吃什么、穿什么衣服、几点离开家等等。
但凡有一个疏漏,都会成为疑点。
现实刑侦中,基层警察往往就是这么找出罪犯破绽的。
而约伯这种酒鬼,他哪里来的脑子去应付凯瑟琳的追问?一连串的问责,他是一个也答不上来。眼看着那名迷迷糊糊的青年探长逐渐警惕起来,约伯忍了忍,还没能忍住。
“管你一个女人什么事?!”
约伯恼羞成怒,他冲着凯瑟琳就嚷嚷起来,“该死的,送完吃的就该滚蛋,多什么嘴?!”
好臭!
酒鬼贸然靠近,凯瑟琳当机立断捂住了鼻子。
这个动作,更是让约伯气到跳脚:“我*你的,给我闭嘴!”
眼见着对方甚至想伸手推搡,凯瑟琳毫不畏惧。
前阵子她都能对着凶手开枪,一个酒鬼怕什么?!
凯瑟琳只是轻盈往侧边一躲,就避开了约伯臭气熏天的胳膊。屋内蓦然爆发出吵嚷,门外的诺顿探长问询进门。
“吵什么?!”
他步入客厅,刚好撞见凯瑟琳提着裙边闪避的样子。
探长身形蓦然一顿。
这个身影……他想起来了!
“你是那天剧院里,和明丽·法勒同行的人!”诺顿探长一拍脑门,也是当场翻脸,“好你个臭丫头,和那个该死的记者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快滚!不然我连你和你妹妹也一起逮捕!”
凯瑟琳一勾嘴角。
“反正我也问出来了我心中的疑惑,”她看了一眼拿着笔记本的小警探,“也是稀罕,一个屋子里居然能有两个暴躁如雷的中年男人!真是太可怕了,我和妹妹就先走一步啦。”
诺顿探长额头青筋暴起:“和法勒一样,别让我再看到你!”
你今后会见很多次的!凯瑟琳在心中还击,尤其是当我公开乔治·贝尔的真实身份时。
拿到自己想要的线索,凯瑟琳也不跟诺顿探长纠缠,她牵着安妮赶忙走出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