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不痛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太阳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这半年没有一次能止住痛的……”
陈跃回到对面的沙发上。
“只是暂时压制,明天子时还会发作。”
云有意盯着他,眼神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跃没回答。
云有意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她停下脚步,看着陈跃。
“你刚才说,需要三天才能清除蛊毒?”
陈跃点头。
云有意咬着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如果我不治呢?”
陈跃看着她。
“一个月后,你会在睡梦中死去。死因会被判定为脑溢血,没人会怀疑。”
云有意的手抖了一下。
她走回沙发,坐下,沉默了很久。
“继续。”
陈跃看着她。
“继续什么?”
云有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按摩。我想再舒服一会儿。”
陈跃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云有意闭上眼睛,身体渐渐放松。
陈跃的手指按在她的风池穴上,指尖微微用力。
云有意的眉头轻轻皱起,随即又舒展开。
“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
陈跃的声音很平静。
“自学。”
云有意睁开眼睛。
“骗人。”
陈跃没说话,继续按压。
云有意的身体越来越放松,声音也变得有些迷糊。
“陈跃,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跃的手停了一下。
“合作协议,你已经签了。”
云有意笑了。
“就这?”
陈跃没回答。
云有意转过头,看着他。